便自作主张的点了一壶普洱。茶送上来,施诗斟满一杯放在黎麦的面前:“你叫什么名字?”
“黎麦。”
“还在读书?”
黎麦双手端着茶杯,摇摇头:“毕业了。”
“你找三三有何事?”
“老师,如果你知道三三老师是谁,你告诉我好不好?”黎麦放下茶杯,抓住施诗的手臂。
施诗推开黎麦,看着她,神态自若:“我就是。”
“你就是三三老师?”黎麦有些惊讶之状的看着施诗。
“怎么?不像?”
“不是。”
“你找我什么事?”
黎麦低下了头,眉宇间是愧色与挣扎的交织,恍若交织出了一朵火烧云,在她闪躲的眸光之中,一寸寸的来回挪动,痕迹像极了一个人夜间迷路之时,慌乱逃窜的行踪,每步都是对于光亮到来解脱的渴望。
施诗喝着茶,陪着黎麦的心缓慢登峰,又急速跌落。终于,在施诗几杯茶下肚之后,黎麦启口:“三三老师,我需要向你道歉。”
“为何?”
黎麦的声音小气,恍若需要将一切嘈杂隔绝,你才能清晰的听见:“我就是那名编剧。”
施诗起了打量之心,她看着面前的女孩,眉宇间与自己的学生别无二致,她们正值青春华年,每份笑容都落在地上,粘连在鞋底,写活了步步生花。
黎麦将头埋的很低,带着几丝愧色不敢正视施诗的目光。
施诗手指扣着茶杯的边沿,神色有着一份老师对于学生的包容:“你找我,应该不止是为了道歉。”
“三三老师,你能不能撤诉?与毕总和解?”黎麦慢慢抬起头,带着试探性的语气问道。
*
楚耀,时年五十八岁,出道多年,曾红极一时,却在二十多年前,因为妻子离世,从演艺圈的神坛跌落,从此名声一蹶不振。而这些年来,他所能接下的角色,也仅仅是利用自己精湛的演技给新生代小生作配。
每座城市下面,都有许多的地下管道,在这些管道里面,散发能在瞬间吞没每座城市光鲜亮丽的恶臭。它们不懂何为自觉能力,只知道自己需要跳进一个个华丽的坑洞,去觅食来添补自己的肚子。如果可以,还希望能从这个坑洞里面找寻到能装饰自己房屋的五色彩环。
它们数量不少,它们尽管各怀鬼胎心思,却在冥冥之中,有种难以分割的凝聚力。或许,源于它们知道,光是利用自己的力量来对抗这个世界的磊落,还是太过薄弱了些。
它们利用自己身体上在地下管道所粘连上的黏土,将大家吸附到了一起,就这样,一场又一场的居心叵测应运而生。
二十多年来,楚耀一直在寻求重新翻红的机会。追逐名利这颗心,从来都是不分年龄的。它可以在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