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嘻嘻的走过来,谁叫他打给楚辞的电话都被挂掉。
从小的生活,教会了施诗坚韧,却也教会了善良这一词,不可粗制滥造。她未有要借的想法,看着楚耀手中的手机:“先生,为何不用自己的电话打?”
楚耀笑容尴尬:“欠费了。”
施诗应景一笑,带了几分顽皮:“刚好。我的也欠费了。”
到了停车场,刚刚坐进车内,施诗便给楚辞去了微信,告知楚耀在家门前等他,像是有急事。
楚辞回复很快,言语简短:“不管。”
*
有首歌名叫《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用来形容徐瑜兮与施诗似乎正合适。徐瑜兮性情的火热去点燃施诗性情中的冷淡,而施诗性格中的恬适正好可以去削减徐瑜兮性格中的尖锐。
徐世海曾经对施诗说过:“阿诗,我可把徐兮交到你手里了。以后她若是在惹是生非,我可就要唯你是问了。”
这话,是玩笑,也是长辈对于两人情谊要好的信任。
十六岁相识,十七岁结成生死之交,时间晃眼,两人就这般携手走过了十三年的风雨同甘。施诗会到徐家过节,享受的如同女儿待遇;而徐瑜兮也会陪着施诗去到疗养院,品尝的也是如同家人的关爱。两位原本陌生的女子,用一份感情做桥梁,缔结出了两份家庭的情谊。
施诗要来漪澜苑,最开心的是蔡妈,她帮着夏厨忙着忙那,说着施诗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其实,对于吃,施诗还真的有点挑。
徐瑜兮坐在客厅,听着厨房两人对于施诗到来的欢喜,也不禁跟着笑了。
蔡妈又一次转身看着徐瑜兮问道:“小姐,阿诗老师这次来真的要住一周吗?”
这已经是蔡妈第四次询问了。
徐瑜兮点头,笑容没了日间工作中的严厉:“蔡妈,你再问我可要生气了。”
“不问了。不问了。”
漪澜苑位于桂城东区的一处山上,从山脚开车爬上来需要半个小时的车程。而从桂江大学到漪澜苑光是单面便要耗时一个半小时,这便是施诗不常来的原因,路程太耗时。
不过,这并不表明施诗不喜爱漪澜苑。对于这里,她是喜爱的。尤爱晚间站在漪澜苑房顶之上,遥望远处的桂城夜景,霓虹闪烁于眸间,恍若是天上的银河给大地披上的一层星光。
施诗的车子到了漪澜苑的停车区,还未下车,便看见蔡妈从屋中迎了出来:“阿诗老师。”
“蔡妈,叫我阿诗就可以。”施诗便锁门,朝家中来。这声称呼施诗已经纠正过许多次,奈何在蔡妈这位长辈面前,她实在担不起老师的那份称呼。
徐瑜兮双手交叠在胸前,依靠在门边:“阿诗,蔡妈可一直盼着你来。”
施诗挽着蔡妈的手臂,玩笑着:“果然,还是蔡妈惦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