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月中旬的天气,桂城虽然褪去了七八月的炽热,走出空调的清凉地带,仍然能感觉到迎面的那一层热气。似乎桂城每年的夏季,要伴随着其他城市的初秋直接过渡到深秋之际。生活在桂城多年,施诗一直觉得四季在这里被糅合成了冬夏两季。
施诗将吴倩茹送到寝室门口,叮嘱她回去早点休息。
吴倩茹拉着施诗的衣袖,又一次的确认:“老师,你明天真的会陪我去吗?”
施诗给予吴倩茹一个安心的笑容:“明天上午我来接你。”
吴倩茹再次给施诗道过谢,才推门下车离去。
*
想念,是人与人之间一种无形的挂念。它看似无声,噬人的魔力却不小。想念就似一束风信子,她随着风的方向,一段一段路的寻,寻到想念的源头,便尘埃落定,发芽生根,长出繁花璀璨。
徐瑜兮爱上陆怀瑾的时间不长,却早已将想念二字在自己的生活里面拼凑出了一个九宫格,这个格子溢满了,便将情感倾注到另一个格子。当所有的格子都被填满,她便跑到有他所在的地方,远远的看上一眼,为下一份想念的到来将格子腾空。
她没有数过自己腾空了多少次格子,但是施诗数过。当她静悄悄的看着陆怀瑾的时候,施诗便会伸手从身后拥着她:“徐兮,我多想将自己变成陆怀瑾这般拥抱你。”
徐瑜兮目不转睛,情之所望是那位疼惜其他女子的男子:“阿诗,如果可以,不要深切的去爱上一个人。”
“可是你为何要让自己爱的这深沉?”
“管不住。”
施诗何尝不懂,爱上了,情陷了,这深浅,又岂是那般容易掌控的?如果可以,让这位面对错综复杂的商战职场都不曾有过半分怯胆的女子,却深陷在陆怀瑾这一番战场步步为艰。可见,世间情感上的战胜远比其他荣耀的胜利来的更为劳心费力。
陆怀瑾出差一周的时间,徐瑜兮主动拨打电话的次数不多,心底却在细细算着时间,一早便在陆怀瑾归程之日预留下了半天的时间,为接他回家。
当施诗刚走进漪澜苑的院子,徐瑜兮便问她:“明天中午陪我去接小陆。”
“明天上午我要陪学生去趟医院。”
“行。我在机场等你,你完了从医院直接赶到机场。”
“好。”她们之间对于许多事情都不需要再询问缘由,很多事情只需要一个眼神,便可得知需要对方的何种成全。
施诗在心底想着明天争取在医院上班之前赶到,这样就可以早一点结束手术。她再将吴倩茹送回学校,赶去机场是来来得及的。好在,明日是周六,学校放假。
晚间,如同前几日,两人吃过晚餐,便守在客厅看会电视,或者上阳台上坐坐,施诗听着徐瑜兮摆谈下自己的情感历程,时而也会拿起乐器弹奏上一小段。入睡之前的时间消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