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无形之中,将陆怀瑾对于自己的感情进一步浓化。
两人走进商场,直奔专柜,徐瑜兮放开陆怀瑾,坐在旁边的休息区:“你选吧。”
陆怀瑾道了一声好,在导购员的介绍之下认真的筛选着。
徐瑜兮坐在边上,目光时不时的落在路过的行人身上,当看见十指相扣或者相拥的情侣从自己面前走过时。她总是会忍不住将目光调回,落在陆怀瑾的身上。这是一份平常的注视,却又饱含了对于生活的那份渴望。
陆怀瑾在一串由上层紫檀木所做的佛珠,与一串由上好花梨木所做的佛珠之间选择。
他回头,唤道:“徐兮,你来下。”
徐瑜兮起身走到陆怀瑾身边,他指着两串佛珠:“你觉得哪个比较好?”
徐瑜兮指着那串紫檀木佛珠:“这个吧。爷爷有时候睡眠不是很好。”紫檀木,长期佩戴,具有安神助眠的功效。
选好礼物,陆怀瑾支付了款项。他牵着徐瑜兮刚走出店内,便被对面专柜的一对耳钉博了眼球。
他对着徐瑜兮微微浅笑,恍若货柜里面的那些钻石珠宝在灯下闪耀的光点。
两人一起抬脚走过去,让店员将耳钉取下来。陆怀瑾充分贯彻着丈夫对于妻子的应当有的行为举止。在人来人往的卖场,他微微弯腰,小心翼翼的将那对八芒星罗盘耳钉套在了徐瑜兮的耳朵上。
戴好之后,陆怀瑾将柜台上的镜子拉过来:“看看,怎么样?”
徐瑜兮很少戴首饰,经常套在手腕上的是那只施诗送她的手表,戴了许多年。尽管与她浑身下上的名贵有些不称,可仍旧舍不得换掉。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耳钉在耳垂下方微微炫动,反射出来的灯光随着它的八只角向外延展,似乎不管是何种角度,它们的终点都将指向此时站在自己身后的男子。
徐瑜兮将眼中展露出来的欢喜压下,将镜子推向别处:“挺好。”
尽管徐瑜兮已将情绪隐藏,可眼角处的流光溢彩还是被陆怀瑾捉了去。他站在柜台边上,不动声色的划卡签字付钱。
徐宅是一方古朴的老旧府邸,它超凡脱俗的矗立在一众别墅洋房的山巅,更像是一位王者,在平和的世界之中,感观万物身姿。
它不同于漪澜苑的苏州园林气质,亦没有观景听雨的长廊,四方院中,更是没有清幽的水竹与那些心如止水守着水竹枝繁叶茂生长的水葫芦与睡莲。这里彰显出来的更多的是一种被岁月沉淀下来的恢宏与大气,红砖绿瓦上游走的历史痕迹。
还未入门,便听见徐弘年嘹亮的声音从正堂传来。他扣着徐瑜兮的手,抬脚迈进这座百年老宅,就如同迈进了他们往后几十年的婚姻历程,似乎也能如同这座老屋,经久不衰。
徐弘年坐在正堂上方,目光锁住的是两人十指相扣的双手,笑容和善:“小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