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的溃败,渐渐封锁起了自己的世界,任由情感变成一湖不再流动的死潭。
楚辞叉起一只水饺,在碟盘里面的调料里面沾了沾,送入口,唇齿留香,味道确实担得起施诗对于它不错的评价。
似乎,每份食物在他的眼中都在被蒙上了一道五彩之光,它们变成了澄澈透明的琥珀,映照着他心底那份在渐渐浓郁的情感。
他此时对于施诗的感情,就如同顺着山间缓缓滴落的泉水,没有来势汹汹。它们以一种缓慢而让他舒适的状态滴滴落在下方的泉眼之中。时间累积,当泉眼有着水流潺潺往外而冒时,那便是他的情感溢出框的证明。
楚辞又夹起一小撮凉拌海藻,它们在口中发出清脆的响声,那是他情感又一次滴落进泉洞的声响。
在他们的右后方,有座三口之家的客人,孩子很可爱,丈夫对妻子也是照顾有加。孩子稚嫩的言语时不时传进施诗的耳中,每次都能勾出她心底对于父母的那份思念。虽说父母早已没了照顾她的能力,可每次站在父母面前的施诗,依然能感觉出她也是被人疼爱着的孩子,这是情感上面的那份依恋。
对于家庭,楚辞谈不上热爱,但也不排斥。每次在公众场合见到如此场景,他都只是匆匆一瞥。可今日,他却陷在这样的一幅画面之中,亦步亦趋。
当他看着男子将自己面前的食物夹起放入妻子碗中时,他也作出了如此举动,夹起自己面前的素什锦放进了施诗的碗中。
这一举动,同时惊讶的是他们两人。
施诗看着他,他看着施诗。言语在他心中细细斟酌,良久道:“我刚才尝过,很好吃。”
楚辞认真到发窘的模样,让施诗轻笑出声,配合着将碗中的素什锦吃进了嘴里,随后说了句:“嗯。确实很好吃。”
当男子抽出桌上的纸巾微微向前探身给妻子擦拭嘴角的油泽之时,楚辞也从自己手肘旁的餐盒里面抽出纸巾,却在下一秒反应过来,摇头谈笑自己略微痴傻的模样。如此举动,多少有违他性格。
鉴于两人日常交往中的平等,今日这餐,施诗支付了餐费。走出餐厅,两人沿着公园里面的人行栈道,沿着这个世间的一切可爱之处,朝着停车场走去。
车上,楚辞提起黎麦:“我出差时,她曾到事务所找过我。我让周淼转告,让她明日再来。”
“楚律,对于黎麦能否出庭作证我并不抱期望。当然,如果她来找你,愿意出庭作证,自然是最好。”
楚辞自信:“当然。这个案子,我不会让你输。”
施诗笑容恬淡:“看来我当初选你,是明智之举。”
“阿诗老师,我出色的不光是替人解决麻烦。”
“比如?”
“比如还可以帮人制造麻烦。”麻烦二字,带着反讥之意。所谓制造麻烦,也就是在适时的时间闯进施诗的生活,扰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