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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点点头。
施诗抬脚朝店面走过去,刚走一两步似乎想起了什么,又退了回来,自然的拉上楚辞的手:“你跟在我身后。免得待会又走散了。”说完,自己便去排队买餐去了。
楚辞听话,紧紧地跟在施诗的身后。在这吵闹拥挤的地方,没人发觉楚辞眼中隐隐闪动的光点,与两边店面招牌上的小小灯光汇合,似乎他心中那条回程的路在一点点向灯火通明靠近。
虽说人多,可等的倒是不久。因为这里没位置,施诗便一手提着两碗酸辣粉,一手仍旧拉着楚辞,走进了另一家卖甜品的店中。按照自己与徐瑜兮来吃的惯例,点了两份龟苓膏。
施诗付完款项,刚在楚辞对面坐下,便听见他问:“阿诗老师,似乎对这些地方很熟悉?”
施诗右手搅拌的酸辣粉,望着外面的来往人群:“算是吧。我读书的时候,每周末都要到这片地方兼职打工。”
“这里貌似距离桂江大学很远?”
“还好。坐公交也就一个半小时左右的车程。”
楚辞的目光落在施诗挑着酸辣粉的手上,想起了自己在国外的艰辛,原来真的是每张笑脸背后都隐藏了一份自己才懂的心酸。他将酸辣粉送入口中,粉的软糯配上豆芽的清脆,在酸辣适中的口感之中,就似他与施诗相似的生活经历。一份痛,一份乐,在不间断的糅合重叠,将一份满足写在了成长的脚下。
服务员将龟苓膏送上来,施诗将一碗推到楚辞面前:“这个不甜,你尝尝。”
楚辞舀起一小块,送入嘴中,或许是龟苓膏本身的味道减了里面奶茶的甜度,倒真的算不上甜,至少比上其他的甜品,这个味道在楚辞能接受的范围之中。
“还不错。”楚辞同时吃着酸辣粉与龟苓膏,后者的清凉口感与前者的酸辣口感相中和,就如同那各色开在应季的花卉,是时节应有的那份回应。
施诗今日晚间吃的有点多,这或许要归功于酸辣粉开胃的功效。当两人吃完,刚走出甜品店,她便启口询问:“楚律,平常吃烧烤吗?”
“不吃。”倒不是有饮食洁癖,而是对于吃这类事情,他本就兴致不高。食物,于他来说就只是充饥的作用。
施诗向是勾起了胃里的馋虫,也不管楚辞的话语,直接说道:“楚律,我带你去吃烧烤吧。那边不远处有家烧烤真的很好吃,开了十多年了。”
听着施诗费力的介绍,着重强调了十多年几个字,楚辞禁不住笑了,随后道了一句好。
烧烤店离这里不是很远,但也不近。不行的话需要将近半个小时,施诗想着两人刚吃过,就打算走着去,也算是消食了。当然,这也是问过了楚辞之后两人做出的共同行为。
夜间的桂城,最挠人心扉的不是那些随处可见的生活青丝缠绕流窜,而是那些漂浮在各个街角旮旯的麻辣鲜香。不管是火锅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