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三天未到校上课了。请问,她有没有回家?或者你们知道她去了哪里吗?”辅导员一股脑地说完,是想要尽快结束这场谈话。
中年男子极为冷淡地抛出两个字:“没有。”
突然,随着电视里面主持人声音的落定,年轻的男子将手中未吃完的瓜子顺手扔在地上,在桌上一对杂乱无章的东西之中找寻着什么。
施诗觉得,应该是彩票之类的东西。而之后不管辅导员再说什么,两人都只是情绪紧张还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画面。
两人正准备离开时,恰巧遇见一位头发花白的妇女从楼下上来。或许没人可以判定出她准确的年龄,从衰老的面相上来看,应是接近六十岁的年纪,可从她矫健的步伐,给人一种不过刚刚四十出头的感觉。
她看着站在门口的施诗与辅导员,开口询问:“你们是谁?”
辅导员说:“你好,我是吴倩茹的辅导员。请问您是?”
“我是她妈妈。”
辅导员又将刚才对中年男子说的话给吴倩茹的母亲复述了一遍。两人只听见吴母一声长长地叹息声,然后像是自言自语:“离开了好。”
施诗与辅导员对望一眼,不懂吴母这句话的意思。可吴母也没有要与他们深谈的意思,只是让他们回去,还说嘀咕了一句:“走了,就不要再回来了。”随后,便进屋关上了房门。
施诗与辅导员均是莫名其妙之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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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尹媚离世之后,小姨尹华因心疼楚辞,将其接到自己的家中,好好对待了两年。致使丈夫吴斌不满,吴斌甚至瞒着她独自将楚辞带进荒僻的丛林之中,将他扔在了哪里。后来,民警将其送回,加之这年女儿的出生,尹华实在无法一人照顾三个孩子,只得狠心将楚辞送回楚耀身边。
楚辞归国几年,念及当年尹华对于自己两年的照顾与关爱,多次替吴斌与其儿子吴成宇解决麻烦,前前后后花去楚辞数百万元。看着两人不知悔改的状态,楚辞几度劝说尹华离开,他可以帮助尹华脱离这个家庭。可是尹华放心不下儿子,始终不愿离去。
渐渐地,楚辞厌烦了被他们纠缠,面对他们三番五次的找寻自己,也就收起了以往对于尹华的那份怜悯之心。而差不多三个月前,楚辞所接到的那通电话,便是尹华打来的。目的与以往如出一辙。
吴斌好赌,从小耳濡目染,吴成宇也养成了这一陋习。高中未曾读完,便跟在吴斌身后,习起了吴斌那一套。小赌便是楼下小区的麻将馆,每日还总是会前往小区外面的彩票投注站,买上几注彩票,最高的一次中奖金额是一百元。这让吴成宇似乎捕捉到了自己有一日暴富的潜力。自此,对彩票越来越着迷。
吴成宇自退学之后,最开始的几年还会去一些地方打打零工,挣几个零花钱,虽说不多。可总会让尹华的心底燃起一种瞧见未来的希望。可这样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