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观察之后递给了华灿,不然也不会有华灿多此一举的言语介绍。
徐瑜兮的话没错,当宋子衿对于施诗的称呼出口,便如同往楚辞的心里倒上了一杯醋。而他随后看似与施诗很熟络的话语,就如同不停地将瓶中的醋一点点的倾倒在他的心里,直到宋子衿离开,他仍然未能将这瓶醋消化干净。
而他对施诗的称呼也缩减成了:“阿诗,听来这位宋先生跟你很熟?”
“不熟。”
徐瑜兮此时只好奇宋子衿与施诗的关系,也未曾注意到楚辞对于施诗称呼的变化。毕竟,自两人认识以来,徐瑜兮还从未见过施诗与异性有过亲密的来往。可刚才宋子衿的话,句句透着两人关系不浅。
看着两人探寻的目光,施诗有些无奈地道了一句:“曾经,算是朋友吧。”
徐瑜兮追问:“什么叫曾经算是朋友?”
施诗不想再谈论宋子衿,直接说道:“我认识他那年十岁,在我十三岁那年,他便出国了。如果他不出现,或许我都不记得自己曾经还认识过这么一个人。”
楚辞嘴角的笑容,敛了时光的暖。这话,就似一根管子安装在了楚辞的身体里面,将那一瓶满满的醋,全部引流到了体外。
徐瑜兮则感叹道:“果然,施诗老师,最是薄情寡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