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来的身影,那是施诗眉眼之中对于自己无能为力的那份叹息。
如今,看着好友的感情在一点点的得到回应。她自然是欢喜,亦如她对徐瑜兮所言:“徐兮,我希望你好。如果可以,我希望有人能陪着你历经生活里面的春夏秋冬,赐你一份我无法给予的快乐,用他那比我更为宽厚的手掌,安抚你生活里所有的不喜。”
“那你呢?”
“我自然是笑着送你出嫁,带着一份郑重的祝福,祈愿他会一生待你好。”
施诗看着陆怀瑾与徐瑜兮的状态,起身看着楚辞:“楚律,我们去湖边走走吧?”
楚辞配合,与施诗一起离开,为两人的腾升起来不多的缱绻留下了应有的空间。徐瑜兮侧身,看着披着披肩走在月光下的施诗,与一直护在她身侧的楚辞,笑容是湖水的轻柔:“你和楚律当年是在剑桥上学吧?”
“嗯。”
“阿诗要去英国两个月,楚律应该会是个很好的向导吧?”
陆怀瑾像是故意那般:“我觉得阿诗老师对于某个地方的游览,应该不需要向导。”
“当然。可在其他方面就不一定了。”这话,意思很明显。
两人走在湖边,周边会时不时传来几声不知是狗叫声,偶尔还会看见一两只鱼跃出水面,而岸上周围的民宿或者农家乐所传来的烟火岁月,与它们的鲜活水乳交融,那是同一个时空中两份不同的美丽。
“楚律,11月跟12月我要出远门。”
“我听见了。”
“看来,看来这两个月我不能再教楚律做饭了。”
楚辞的心思自然不在做饭上面:“阿诗,你对英国熟悉吗?”
施诗这才注意到楚辞对自己改了称呼,至于是何时改的,她似乎没了印像。只是,听见楚辞如此称呼自己,似乎比称呼阿诗老师更让她觉得自然轻松。便也没有做任何的纠正与询问,继续着两人的谈话:“去过一两次,算不上熟。”
“我在那边待了八年。刚好在这两个月期间,我在英国有几件事情需要处理。到时,我可以带着阿诗好好游览下英国。”
施诗不矫情:“好啊。”
翌日,因陆怀瑾与徐瑜兮与当地乡政府约好了,吃过早饭便扔下楚辞与施诗先行离开了。两人坐在餐桌上,似乎都没有想动的欲望。
施诗提议就在民宿喝茶聊天,顺带观赏一场钓鱼表演。楚辞没有拒绝的理由,只因他生活里面的景色如数被施诗填满,去到哪里已经不再重要。而施诗是否在身边,在他的眼眸随处可见之地,这才是至关重要的那一环。
两人谈的话题似乎比之前增加了许多,这源于两人之间的熟络,也源于楚辞想要增加自己对于施诗的那份了解:“如此看来,你似乎很喜欢旅游?”
“喜欢吧。”施诗拖长了吧的尾音,给这句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