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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说的心愿?”
“这只是心愿的一半?”
“那另一半是什么?”
楚辞笑容透着狡黠,拉着施诗折返,双眸之间那道被笑容带动出来的波光潋滟将施诗又一次的迷惑。显然,楚辞成功索要到施诗人生航程的船票。
当施诗将这件事情摆谈给徐瑜兮听后,得到了如此评价:“阿诗,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就缴械投降。”
“啊?”施诗觉得只是门锁上录入了楚辞的指纹而已,当朋友熟识到一定地步也会如此。不过,她心底清楚自己愿意给予楚辞这份自由的初衷是为何,可这仍然比徐瑜兮所说的缴械投降还相距甚远。
徐瑜兮抬手敲在她的脑袋上:“阿诗,在爱情里面你就是那只时常处于惊恐状的兔子。”
因为惊恐,才会在某些时候失了判断的能力,将自己完全无害的一面展露。无疑,若是以这样的状态全身心的投入到一段感情,如果对方不懂疼惜,那将会亲手造就自己的满身伤痕。这话出口,徐瑜兮担心的成分更多。
“所以,楚辞就是那捕捉兔子的猎人?”
“但愿是能将兔子带回家安抚伤痛的农夫。”显然,这一评价让施诗很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