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上的野草。有着顽强的生命力,却也在渐渐失去对抗狂风骤雨的那份顽强。
施诗看着站在门口,一手抱着花,一手提着其他东西的宋子衿。看来他应是去拜访了福利院的院长,不然断不可能知道自己的住址。
施诗失了招待客人应有的那份礼貌:“我家里有朋友,实在不方便接待宋先生。”
说这话时,楚辞已经收拾完了碗筷,双手插兜的站在了客厅与餐厅相间的地方。他看着宋子衿的目光,那是想要将施诗占为己有的不容退却。
宋子衿的视线越过施诗,直接落在了楚辞身上,笑容是如同年少时候的温暖和煦:“阿诗,我只是代院长来看看你。”
“看过了。你可以走了。”
“阿诗,我前两天又去了疗养院,伯母说你。”这话,宋子衿说的有些故意。
“宋先生,我上次便说过,不要去打扰我父母。”
“阿诗,你误会了。我只是想去看看他们。”
“不需要。”
被宋子衿激怒的人不止施诗,还有楚辞。当然,他的怒意更多的是一种在对于施诗的了解之中,自己处于弱势地位的醋意。
他是律师,对于词句的扩展,本就有着比常人更为敏捷的逻辑连贯能力。与宋子衿相比,自己对于施诗的了解,对于她生活的涉入,就显得窄小的多。
他抬脚走过去,双手拥着施诗的双肩,直接在她额头浅浅一吻:“晚安。”
楚辞放开施诗,看着站在门口的宋子衿:“抱歉,让一让。”
他跨出门槛,右手握着施诗家的门把手,说了一句:“阿诗,睡觉记得反锁好门窗。”随后,直接砰的一声,帮施诗关上了房门。
宋子衿看着往对面房屋走出的楚辞,又看了看施诗家被关上的房门,他觉得自己的热情又一次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施诗仍旧伫立在楚辞的那个吻中没有回过神来,她双手撑着背后的墙壁,想要用墙壁的冰冷来沉静自己的思绪。
可思考两个字对于她现在来说本就有些力不从心,她觉得自己的心底对于楚辞那份不深不浅的喜欢在被蛊惑,将会在他的酿造之下,变成一坛浓郁的醇香老酒。
可是这一切都是在楚辞还未曾得知自己的家庭情况之前,一旦他得知了自己父母的情况,得知了命运所安插在自己身上的那份有可能,又将会如何?
不是施诗胆小,这是多次遭遇相同经历之后所有的正常反应。她曾经对宋子衿那般友好,将自己所有的真心实意都拿出来供他观赏,可最终她换来的是宋子衿的懦弱,以及与他人一起对于自己的伤害,甚至在最后离开留给她的都只是一份冷漠又决绝的身影。
施诗走进客厅,从酒柜上拿出一瓶红酒打开。忘记了被楚辞关在门外的宋子衿,喝了许多,到最后她倒在沙发上,带着轻微的醉态,微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