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徐母曾给施诗介绍过几位男子,可施诗出于坦诚,每次都先将自己的家庭告知,其结果可想而知。
有日,徐母就此问她:“阿诗,其实有些事可以缓缓再说。”
“伯母,我只是想在双方都还未陷进去之前,給对方一个选择的机会。如果,他愿意接受我的一切,自然可以试着走下去看看。”
当然,曾经也有人愿意接受施诗以及她的父母。可对方提出的条件是,将施诗的父母全权交由疗养院,而施诗要跟着他去到国外定居。如果可以,每年施诗可以回国看望父母一次。
施诗拒绝:“抱歉。我这生都不会丢下我父母。”
多次之后,施诗不愿再相亲。每次身边的人再提及有合适的男子,施诗总是浅笑着拒绝,不再赴约。
徐世海的车子与陆怀瑾的车子同时到达的徐宅。开门下车,徐瑜兮直接走到徐弘年身边,挽着他的手臂:“爷爷,阿诗昨晚跟我聊天还在问起你。她说上次去看你,见你受了风寒,问我你好了没有?还提醒我找时间去看你。”
徐弘年开着玩笑:“看来,还是阿诗惦记我啊。”
“那是。阿诗最好了。她惦记着我们每个人呢?”徐瑜兮一向这样,不管在谁面前,都毫无忌惮的偏袒施诗。
徐弘年大笑。
徐世海早已习以为常。
两人之间情感的深邃,陆怀瑾懂,似乎又不懂。直到有次徐瑜兮告诉他:“我能顺利的掌控徐氏,施诗有着不可或缺的功劳。”
施诗的生活一向循规蹈矩,不惹事不生非,也不曾算计他人。可为了徐瑜兮,施诗让自己清新的生活钻进了人心算计与阴谋。或许阴谋二字,用的有些过重。
可当施诗第一次看见有人因她而背井离乡,那刻她才知道自己也能这般玩弄阴诡之术。也是那刻,她知道,为了徐瑜兮即便让她杀人放火,或许她亦不会有半分退缩。
细数古往今来的英雄,他们奋战的身影从来都不是形单影只的。徐氏那一群老顽固凶神恶煞之状,初出茅庐的徐瑜兮又岂是他们的对手?
那似战场上,就如一只刚刚羽翼丰满的小狐狸面对成群上千的豺狼虎豹。而施诗,就成为了这只小狐狸手中那支可以随意射向任何的方向的利剑。
徐瑜兮与施诗有一个共同点,她们的心智有着超越同龄人的成熟,性格中自带沉稳。自然,这样性格徐瑜兮首次进入到徐氏这个大染缸,自是不会信任何人。而施诗不同,她们懂得彼此,信任彼此。
当徐瑜兮第一次独自参加完公司的股东大会后,找到施诗,说的第一句话是:“阿诗,我也算是体验到孤军奋战是何种滋味了。”
施诗爱书,家中最多的便是文学与历史,其次是地理、旅游杂志等等。她曾将自己关在家中,读完了新买的十几本有关历史的书籍,亦如远的有《鬼谷子》、《韩非子》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