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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认,这就是阿莱与施诗的不同之处。施诗是学者,看重的是一个人的才干;而阿莱在社会上更多的身份是一个商人,尽管她的日常工作是与书籍、作品打交道,可她的最终目的还是面对市场。故而,她没有施诗那份闲心。
她将黎麦叫进自己的办公室,随后从抽屉里面拿出一堆稿件递给她:“这周之内,把这些稿件校对出来。”
这算是黎麦在出版社接下的第一份正式的工作。她欢喜的接过,对着阿莱道了一声好。
阿莱看着黎麦离开的身影,似乎想起了自己初入职场的模样,失了笑。她随后联系了施诗,询问她何时归来?因为新书出版预售的签名画册到了,这件事自是需要她亲力亲为。
“月底。”
“行。那我给他们说下。”
施诗嗯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这天,恰好是她与楚辞前往伦敦看房的那日。
当时楚辞听见了两人的通话,他启口:“阿诗,我是不是可以成为第一个预定的读者?”
“可以。”施诗点头。
楚辞的笑意就是施诗画册上的三三签名,借草书之迹,行洒脱之风。
*
签订合约的那日,宋子衿与徐瑜兮站在徐氏的会议室内,两人伸手交握,同时将合同递给身后各自的助理。
宋子衿笑容之中带了几分虚假的真挚:“如果徐总有空,我想改日徐总吃个便饭?”
徐瑜兮向来不懂给人留颜面,施诗几次说她。每次都被她驳斥的哑口无言:“阿诗,他们于我不过是利益链上的可有可无的一环,我又何须委屈自己而去讨他们欢心?”
“那看来我需要好好讨徐总欢心,免得那日我流落街头,徐总还能赏我一口饭吃。”
徐瑜兮言语宠溺:“阿诗,你又调皮。”
此时此刻,她看着宋子衿的眼中,正如她对施诗所言的那般,眼神之中无任何的私交情分:“宋先生,请我吃饭,是为公事?还是私事?”
“有区别?”
徐瑜兮当着所有人的面,一语双关:“我想我与宋先生之间应该还不存在私下聚会的情分。”
算不上回绝,不客气的成分是存在的。话中之意,无非是吃饭可以,但仅限于谈论公事。若是私事,抱歉,她没有那个兴致,也没有那个义务,更不愿意当宋子衿手中那枚棋子。
这话,多少让宋子衿有些尴尬。他将目光投向站在徐瑜兮身后的陆怀瑾,希望他能解自己之困窘。可惜,陆怀瑾并无出手相助的意思。他仅仅是单手插兜,云淡风轻的看着。于公于私,他都失了站在徐瑜兮对面的权利。
然而合作才刚刚开始,就造就如此不愉悦的气氛,自是谁都不希望的。故而,徐瑜兮对于宋子衿,坚定的贯彻着给一巴掌之后,赏个甜枣吃的对策:“宋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