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她世界之外的枪林弹雨。因为,她坚信陆怀瑾会用自己的情来为她筑起一份厚实能抵御一切伤害的高墙。
可惜,她低估了陆怀瑾的薄情。以往给她造成的错觉,让她认为不管自己走了多远,给予了他怎样的伤害,他都会一直站在原地,等待她的回首。
然而,几次找寻的结果,就如当头棒喝,唤醒了她的天真,也让她更深刻清晰的认识到这段情,并没有自己想象之中得那般牢不可破。
她多想给陆怀瑾打上薄情寡义的标签,却发现最先薄情的是自己。
她仍旧住在盛世旗下的酒店,仍旧是往日的待遇。有晚,她晚归无意之间撞见了刚刚结束完应酬的陆怀瑾。她带着最后的希望走上前去,伸手扶住他,试图偷袭他的醉意,趁此对他又一场的伪装。
陆怀瑾看着她,眼底不是她所熟悉的温软。那是如烈酒一次次灌过神经的麻木。他看了她几分钟,认真的辨认。当他确认来者不是徐瑜兮时,没有任何迟疑的推开了她:“你不是徐兮。”
安怡上前,想要再试一次。可这次却被他推的更远,未曾看她:“安怡,别做让我觉得当初喜欢你是件很恶心的事情。”
恶心这词,伤了安怡回忆过往的那份暖。
她首次因陆怀瑾而落泪:“我不信你这么快就爱上了徐瑜兮。”
陆怀瑾转过身来,吐露出刺骨的冷:“安怡,你是否高估了自己的价值?毕竟,爱上徐瑜兮的优秀,比当初爱上你的美貌更人倾心与迅猛。”
“我认识的陆怀瑾不是薄情之人。”
“这要感谢安小姐教会了我生存的法则。你不傻,我也不笨。你为了前程弃我而去,又凭什么认为如今的我会因为你的回头,而放弃了不管在哪方面都优秀于你的徐瑜兮?”
“如果我当时知道你。”
陆怀瑾打断她的话:“知道我什么?知道我会成为盛世总裁,知道我如今有能力满足你的野心,会大发慈悲的留下,用你那浅显的情意来绑住我?”
安怡失了辩解的话语。
“安怡,你知道我为什么对你避而不见吗?因为我需要对我未来的妻子负责。而你安怡,对于我来说不过只是一个故人。”
“如果徐瑜兮不是徐氏总裁,如果她没有帮你坐上盛世总裁之位,你还会如此惧怕感恩她吗?”
“惧怕?感恩?”陆怀瑾笑容苍凉:“原来,我当真是错付了时光。”
“什么意思?”
他看着远处,那是恍如隔世的追忆:“我体验过生活里面的乐,更懂生活里面的那份苦。”
此刻,她知道,那位深爱安怡的陆怀瑾永远的远去了,回不来了。
她站在原地,看着张然将他扶上车,目送他的远去,就如同半年前陆怀瑾在机场悄悄目光她的远去那般。可她没有陆怀瑾的悲戚,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