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理念的追求,让他对过往渐生出了厌恶。因为,他无法接受曾经的自己。
“宋先生。”徐翔又唤了一声。
宋子衿转身,步伐加快了些,带着一种誓要与16岁以前的宋子衿决绝的果敢:“以后别再来这儿了。”
徐翔不懂,可也未问。
*
自施诗将版权卖给楚辞之后,她与阿莱之间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化学反应。
这,目前不好说。
她是在回国的前一日接到阿莱的电话的,说是预售的签名册快递到了她家里,让她到家之后记得取。
施诗礼貌地道了一声谢谢。
随后,两人以往的热聊变成了一种无话可说的尴尬,谁也没有提挂断电话,各自握着手机,任由各自的情感蒸发。
最终,还是施诗先开了口:“阿莱,素秋阁新到了一批桂花酿。等我回来了,请你。”
阿莱沉默几秒,嗓音带着微微下调的低迷:“好。”
*
施诗回国的机票原本是楚辞在网上之内买了的。可谁知,室友得知施诗即将回国,强硬的将她留下了,这回国之期只得往后顺延。
对此,楚辞谈不上不高兴,但失落是有的:“阿诗,那我是等你一起?还是我先去?”
施诗接过室友递过来的酒,似询问,又不似:“你先去?”
这语气,落在楚辞的耳朵,是带了调皮性子的故意:“要不我现在飞过来,明日又跟你一起飞回来?”
“楚先生,有钱也不是这么浪费的,好吗?”
“那留着给阿诗买花。”
施诗的话语还未说完,就被室友抢过电话,直接挂断了。挂断之前,楚辞隐约听见手风琴声。脑中,蹦出年轻的奥地利男孩的面容来,担忧施诗会在酒精的催化之下,而走失于归程。
又一次,对于自己单一的生活生出了懊悔来。他想,如果自己当年能多培养出几种爱好,学着发现生活的美,他与施诗之间也不会断了许多的话题。
可翌日施诗的归来的信息,捋平了楚辞的忧思。他看完短息,在施婷身边报喜:“伯母,阿诗在回来的飞机上了。明日一早就会来看你们。”
施婷两月以来的期盼展了喜色。
最激动的是阿光,他拍打着桌面,欢欣鼓舞的模样。
*
--每段旅程,都是由想念与期盼在铺路,一段一段的铺,铺到旅程的终点,你回头,才发现,它们变成了你每段旅途上温暖的灯火。一盏连接着一盏,投下欲开欲合的光晕,像是在向你倾诉等候的悠长,询问你的归期…
距离施诗上次发微博是一年前,就连这次的新书预售,她都未曾在微博上面进行所谓的宣传。这日,在机场大厅,却发送了这样一条从未曾在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