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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楚辞倒挺会自来熟。
这晚,施诗刚刚躺下,楚辞便单手撑在她的旁边:“阿诗,要不我把房子租出去,搬过来跟你一起住?每月的房租,用来给阿诗买花,怎么样?”
“我觉得楚先生还没有穷到需要靠房租来给女朋友买花的地步。”
楚辞的自信已经发展到了自恋的地步:“阿诗,按照现在的市场价,保守估计每月的房租应该在五千左右。而我将这五千全部用来给三三买花,你觉得这是穷吗?”
“相对于楚律的代理费,五千是挺少的。”
“阿诗,你这是在变相的说我小气吗?”楚辞慢慢靠近施诗,透露出某种危险的信号。
她直接拉过被子盖在脸上,侧身睡过去:“我睡了。”
翌日,在两人吃早餐期间,楚辞回到家中,拿出了自己的房产证、银行卡、车钥匙、还有一些国内国外的其他财产证明。将它们一股脑的全都推到施诗的面前:“这些都给你。”
施诗差点被豆浆呛着,她缓了缓,说道:“给我干嘛?”
“买花。”
这次,她是真的一口豆浆喷在了桌上。
楚辞看着她的囧样,觉得甚是好看,边抽出纸巾擦着桌子,边笑着。
施诗擦着嘴:“我觉得身为律师,一般不会做这么亏本的买卖。”
他起身,坐到她身边,敛光的笑容:“当然。这些归三三,而三三。”他停了话,凑到她的耳边,带了性感慵懒的嗓音,将她清晨的清爽撩拨出了盛夏正午的炙热:“归我。”
“楚辞,你以前确定没有谈过恋爱吗?”
施诗叉起一片猕猴桃喂进嘴里,刚刚吃进去一半,另一半就被楚辞含了去。他的唇畔扣着她的唇角:“阿诗,有些天赋是因你而存在的。”
施诗推开了楚辞,双颊是如桌上圣女果的红,没有再理楚辞,低头闷声吃着早餐。
*
施诗带着签好的图册,敲响了阿莱的办公室,恰巧碰见了黎麦,两人笑着打过招呼。她将图册放在阿莱的办公桌上:“没事的话,我们去素秋阁坐坐。”
阿莱顿了顿:“嗯。”
走进车库,阿莱看见施诗新买的奔驰,询问:“什么时候换的?”
“一个月前。”
“为什么突然想起换车?”
施诗如实相告:“我车太小,楚辞太高。”
瞬间,阿莱做出了想要推门下车的举动,不想再赴约。
可施诗开口:“阿莱,你是在气恼我将版权卖给了楚辞?还是对我生出了嫉妒?”
“施诗,你别以为自己很了解我。”她恼怒的推门下车离去,又重重的关上了们。
施诗看着她离开的身影,依靠在座位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