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不过才一周左右的时间,可楚辞却像是在她的生活里面从容了许多年那般自然。
她,竟然不带半分迟疑的接受了这种自然。
嗯,有些不可思议。
楚辞换着花:“要不要泡澡?”
施诗摇头:“不要。有些晚了。”
“那好。你先去洗,等你洗完出来,餐也差不多到了。”
“嗯。”施诗点头,走进衣帽间拿起衣服走进了盥洗室。
楚辞知道施诗的习惯,在她沐浴期间,将家中的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拿过拧干的帕子将一些有灰尘的地方擦了擦。毕竟这个时间段,大扫除不现实。
施诗出来时,楚辞正在收拾书桌。房间回来便开了热气的缘故,此时已经不冷了。她双脚仅套着袜子走过去,从他手中接过帕子:“我洗完了。你去洗。完了我给你上药。”
晚餐,在楚辞洗漱期间送来了。施诗将它们拿出来,从一次性饭盒里面倒进盘中。这时,洗漱完的楚辞走出来,从身后拥着她,嗅着她发间洗发水的清香,或许是饭菜的香味勾出了他的跃跃欲试:“阿诗,我想要你。”
施诗故意打着哑迷:“要我什么?”
楚辞伸手将她手中的东西取下来放好,将她身子转过来,他的唇落在她的额头,顺着鼻梁下滑,在唇边亦如蜻蜓点水的短暂停留,最后落在她的颈项。
亦如那夜在宴会上,楚辞微微用力咬了她。当他感受到施诗情感的收缩后,他的唇瓣靠近在她的耳垂边,低沉性感的声音,连接起了两者之间的耳鬓厮磨:“要你全部。”
施诗的笑容有着被挑染出来的绯红:“楚辞,病人饮食宜清淡。”
这话,逗出了楚辞略微低沉的笑声:“阿诗,忌荤太久病人会营养不良。”
施诗看着他笑。
这笑,就似灿黄的银杏叶在温暖和煦的阳光中缓缓飞舞的模样,轻柔的模样能让你的情感迁出丝来。
她伸出自己的双手搭在楚辞的双肩处,微微垫脚,以自己的献吻迎接楚辞双眸中冉冉升起的情欲。
这是一簇被施诗拨弄,缓慢升起来的火苗,火心在微风之中拂动,所触及之地全都成为了楚辞情感的着落点。
她是他的命途,毋庸置疑。
楚辞在适时的时候放开了施诗:“我觉得还是暂时望梅止渴。”
施诗看着他,探寻答案。
楚辞打趣她:“阿诗,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
“如何坏?”
楚辞不说话,只是搂着她。
他抑制住了自己的欲望,无非是担心这样会让施诗怀孕。两人熟络不久,感情刚刚启航,他还不想让他们之间这么快就插进来一位第三者。而对于人流这样的苦痛,他是万不会让她去经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