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施诗含着筷子,仰着头像是思考问题的学生,又像是故作高深莫测的老者。看来,徐瑜兮说她被楚辞带坏了,这点没错。
而她也未曾发觉,随着时间脚步的拓宽拓远,在楚辞面前的自己,有些时候是连她自己也陌生的施诗,笑容里面会猝不及防的带点撒娇的韵味,也会有伴随着心血来潮的孩子脾气。这些不多的表现,仿佛是楚辞在带着施诗进行魔法式的绝地反击,用自己的疼爱与纵容在她的生活里面编织一份返璞归真的童年幻象。
楚辞敲了敲她的额头:“小丫头,想好了吗?”
这称呼不突兀,因为此时阿诗的模样,在他眼中就跟小丫头相差无异。
她摇摇头:“想不出来,不好评价。”
“为何?”
“你这人,太狡猾。”小兔子逃不出老狐狸之手了呢?
像是为了匹配狡猾一词,他笑容是浅显的内敛,微微点头:“嗯,很形象。”
自楚辞搬过来之后,对于施诗来说最大的改变是早餐有人做,晚餐有人共进。她变得有些享受这样的模式,可当她刚刚躺下床就被楚辞拉进怀里时,突然觉得自己用享受作评价,高了点。
“阿诗,我们说说话。”
施诗不看他:“说什么?”
“说点静悄悄的情话。”楚辞直接堵截了施诗到嘴边的话语,框着她的双手,将她带进了又一次的深度缱绻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