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诗到这里已有四天,她将洗好的水果递给施婷,与她说着知心的话。而父亲已是多次询问楚辞,虽说没有直明自己的意思,可是听者知道,他是在询问楚辞为何没来?
经过这一个多月的相处,二姥似乎已经习惯了楚辞的存在。虽说,两人每次到来,阿光总会像是小孩子要当大人那般,摆出自己的身为长辈的可爱,让楚辞做着做那的,这倒让施诗腾空了双手,闲了往常的忙。
付院有日说:“看你父亲这样,像是在考验女婿你。”
施婷说:“他这是孩子闹性。”可她知道,母亲对于付院的话持了几分赞同。
而她这段时间总会在某些时候生出一种错觉,恍若父亲只是将自己对于这个尘世的清醒融合在了自己的不清醒之中。就似那披在树桠上的白雪,将其他的一切颜色都进行了粉饰。只因,他只想要这样的一道白。
楚辞虽说未陪她前来,可每日都会抽时间打来电话问候二老。若是太晚,倒不便打扰他们,会和施诗聊聊。
徐瑜兮也来过电话,询问她何时回桂城?徐氏年会,问她要不要参加?
“不去了吧。你知道,我不喜欢太闹。”
“我还以为跟楚辞在一起一段时间后,性子会变得活跃些呢!”
施诗笑容略显无奈:“陆总说过,楚辞性子安静。”
“这倒是。昨晚一起吃饭,整场三个小时下来,他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
“可是他跟我一起话很多。”
“阿诗,你真的被带坏了。”突如其来的秀恩爱,她开心有人能如此厚待好友。
施诗从疗养院回桂城那日,特意走晚了点。她盘算着时间,恰好可以去酒宴上接楚辞回家。离开时,父亲的嘴里一遍遍的念着楚辞,这让施诗止不住的发笑。
可她还是估算早了时间,到楚辞赴宴的酒店车库时不过也才七点左右的样子,这时间段有些不上不下,实在不好打电话询问。她就这么坐在这里等着。
心不在焉的是楚辞,他的脑中盘算着施诗到桂城的时间,借着上洗手间的档口,去了电话询问,得知她已经到了半个多小时,语气生了恼,却让阿诗生了喜:“怎么不打电话给我?”
“没事。反正开车也累了,就当是休息会。”
“阿诗,太懂事的女人会让男人得寸进尺。”
“不懂事的女人会让男人心生倦厌。”
这两人,一唱一和的对谈,将楚辞宴席上所沾染的酒气一扫而空,顿觉神清气爽。他回到餐桌上,刚坐没多久,便要起身告知。大家知道楚辞的个性,不好挽留,就如今年他所参加的饭局,都不便劝他饮酒那般。
在这之后,大家像是形成了某种默契,再找楚辞谈事,不再约这些笙歌酒肆之场所,都不约而同的选择悠然的茶室,茶香弥漫,清心明目,似乎更有利于大家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