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先生这人,不可深交。”
“多谢徐总提醒。徐总放心,此事我有分寸。”
“楚律,若伤了阿诗,别怪我不顾朋友情分。”
“我想徐总,应该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我也希望不会。”结束通话,就今日酒宴上的场景来看,她三言两语便道出了姚先生对于楚辞的看重。她觉得,姚先生这里,楚辞是在劫难逃。
陆怀瑾凭着自己所了解的分析:“从姚先生以往的行事作风来看,即便楚辞拒绝,他也有办法让他屈从自己。而目前,他所能威胁楚辞的,也就只有阿诗老师。”
闻此言,徐瑜兮沉默。她想起了阿诗当年与自己一起对抗徐氏那般老顽固的画面,似乎命运又一次的即将将她推进一场刀枪剑戟的战场之中。不同的是,这次她是为自己而战,像是一种对于自己小时候无法守护家庭,无法守护母亲的弥补。
她,很是担忧。
可她无法就此事向她启口之言半语。此事,要说也应是楚辞自己开口,去探索阿诗的想法,征求她的建议。毕竟,在当下与姚先生为敌,有些不明智。即便是假意附和,也得将戏唱下去。她知道,阿诗有这份开敞的胸怀,不管楚辞做何种抉择,她都能给与自己的尊重与理解。
只是,她无法不心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