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更像是细致的钻研,想要看清这位与自己同床共枕三十年的男子到底是一位怎样的人?可是,她看着看着,视线便模糊了,她为自己的情感所可怜,陷在自己的给与自己的感动里面,如堕烟海。
对于郑萍,叶绍辉早已失了哄骗的耐心。她所有的喜乐在他的眼中,都如一阵云雾,会让他生出迷惑,也仅仅只是短暂的一瞬间而已,随后也就没了然后。
郑萍知道她早在很久之前便不再奢望他的关心,泪流只是一时的情不自禁,她擦干泪水,带着质问:“叶绍辉,你之前投入到佳澜的钱,是不是姚先生?”
叶绍辉故作冷笑:“你以为你是谁啊?姚先生会投资你的佳澜?”
“那为何警察会找上我?调查佳澜?”
“郑萍,你是佳澜的管理者。现在出了问题,你却来问我?”
“那你告诉我,上次投资钱导的戏的资金你是从哪里找来的?”
“我说你能不要一大清早就这么疑神疑鬼的行吗?还能不能安安静静的吃个饭了?”叶绍辉直接将筷子啪的一下拍在桌上,与叶千澜那般离开了。
一顿丰盛的早餐,独剩郑萍自己,也没了要进食的欲望了。
*
自上次黎麦将约稿函发给施诗之后,两人便在电话里面有过几次沟通,当初阿莱交给她的主题还涉及到江湖庙堂的权谋斗争,从她内心出发,她更期望施诗能选择这类主题,可她选择了自己日常所不常写的温情脉脉。
阿诗将自己的想法告知:“这次我并不打算写小说。我想写实。”
“写实?”黎麦有些不懂。
阿莱只是坐在位置上,翻阅着文件,静静地听着。她与阿诗相交多年,当她得知她选中的主题便猜中了,虚构一词只会存在于她笔下的其他故事之中,对于温情二字的抒写,她向来从实。
“阿莱,三年前我答应你的散文集,就以这个为主旨,你觉得如何?”
阿莱点点头:“行。”
确定了下笔风格之后,黎麦先行离开阿莱的办公室。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寂寥,倒没有尴尬。两人就这么坐着,都在等着对方率先开口。
阿莱的身后的墙上挂着一幅梵音早年间的画作《向阳》,阿诗钟爱她的画作,便是源于她的作品之中所蕴藏起来的希望与田园诗意。就如王小波曾言,人生是一条寂寞的路,要有一本有趣的书来消磨旅途。可对于阿诗来说,人生是无望之海,需要在行径的过程之中,不停地攫取希望来点亮她生命里面的航程灯。
她一盏一盏的点亮,牵着徐瑜兮的手,也曾挽着阿莱,她们走在她的左右,让她这条被母亲的血泪所沾染的路途也释放着温馨的光。
阿莱合上手中的资料,抽出烟点燃:“打算什么时候开始动笔?”
“你知道的,我写散文很慢。不然也不会拖了三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