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
对于房屋里面的布置,楚辞总是挑选着最好的,想着阿诗要去,总是不愿在任何地方对她有所亏待。就连家里所摆放的一只花瓶,都要耗去数百英镑。她真的是觉得楚辞有些浪费了,不懂持家。
徐瑜兮说她不知好。
可她却心疼楚辞挣钱的辛苦,总觉得没必要如此铺张浪费。
“我拜托你,你知道光是盛世与徐氏一年给你们家大律师的代理费顾问费是多少吗?”
“多少?”
“那是你写一辈子的书也挣不到的版权费。”阿诗目前的版权费,抛去各个环节的费用,以及出版社的分成,每本书的版权费到手的也就千万左右。而按照阿诗的产量,自然是达不到楚辞的代理费。
听徐瑜兮这么一说,她当真觉得自己对于各行各业缺乏了解。当她事后得知,楚辞的代理费已创下了桂城乃至国内新高的时候,她突然觉得有些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去当律师。
为此,楚辞笑她:“那阿诗要不要改行,拜我为师?”
“不要。我不贪。”
“我允许你贪。”
其实,两人在一起以来,虽说没有明确划分经济。可阿诗还是秉着一份男女朋友之间应该有的相处方式,给与了他一份尊重,也给与了自己一份体面。
对于楚辞所谓打入自己的账上钱,她未曾动过,不止是版权费,还有后面那所谓的餐费,从小学会了自力更生,让她无法心安理得的对他人予取予求。
直到她得知楚辞在修建听雨轩,直接将卡递给他:“买家具的钱。”
楚辞不接。
她拉起他的手,直接塞进他的手中:“楚辞,家是需要两个人共同建立与经营的。”
家这个词,让楚辞的眸间生了暖意。
当然,这一切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