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大概是10年的时间。难不成,这十年你都要让自己活在提心吊胆中吗?”
“阿诗老师,首先我并没有让自己工作到60岁的打算;其次,待姚先生这案子忙完,我有减少自己工作的计划。”
“别。我怕你到时候空下来,会成天唠叨我。”
楚辞放下手中的筷子,双臂交叠在前,严肃正经的看着她:“那你说说,我唠叨你什么了?”
“就比如你要去利县出差这事。”
“阿诗,你知道你这样叫什么吗?”
“不识好歹。”
楚辞笑容惑色:“挺好,还算有自知之明。”
阿诗舀起自己碗里的一勺粥,喂进楚辞的嘴里:“甜吗?”
楚辞配合着点头。
“看,我们都是心口不一的人。”
楚辞笑容少了内敛,将阿诗的话外之音张扬出了浓浓的甜。
两人牵着走进电梯,上班的人层层上来,落在他们十指相扣的手上,像是在说:“27楼这两人什么时候走到一起了?”
果然,世事难料,倒也处处见惊喜。
到了车库,见楚辞并未上自己的车,而是拉开迈巴赫副驾驶的门直接坐了进去。
阿诗好奇询问:“你今天不去上班吗?”
“桂城几所大学的法学院今日有场辩论赛在桂江大学举行,而我是受邀评委。”
“怎么没听你提过?”
“现在说也不晚。”楚辞系好安全带,示意她可以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