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它的燃眉之急。就恍若有一把大火在盛世已经燃烧了许多年,眼下这火是灭了,可这后续的重建工作还得一寸一寸的铺展,方能重现它曾有过的风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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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林氏名下的几家酒吧及会所都遭到了突击检查,查的也不甚严,更像是一场走马观花的面子工作。可是林氏的几位股东都感觉到了这是一种警告。他们让楚辞跟警方做好交涉。
姚先生说他们这是风声鹤唳,说这样的检查一年不知道要来多少次?
陈董在会上直接说道:“你自己算算,这已经是这月的第几次了?”
“陈叔,他们不是也没查出什么吗?”
“等真的查出什么就来不及了。”
“陈叔,你这是在怕什么。即便是查出来了,不是还有我姚利兵帮你们顶着的吗?”
陈董用力地一巴掌拍在桌上:“总是这样突击检查,你可有算算林氏的损失有多大?”
“陈叔,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没有看淡名利吗?”
“哼,我还用不着你来教我做人。”
这是这段时间以来,林氏会议上常常出现的情况。算不上多么激烈,可内部的矛盾却在渐渐暴露,姚利兵不想再当他们手中的棋子,他们自然也感觉到了姚利兵那份背叛之意。
以至于这日在回家的途中,在人迹罕至的路口,被一辆突然开出来的大货车直直撞上。索性,司机反应灵敏,眼疾手快的躲开了,姚利兵只是受了一点轻伤,司机的伤就要严重的多。
楚辞接到姚先生的电话后,第一时间赶到现场,没有报警,而是选择私自将肇事司机扣下。有关此事,对于外界只字未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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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诗下课后给楚辞去电话,询问他在哪里。一听说车祸二字,也没有再多问什么,挂了电话便急匆匆的往医院赶。当她看见楚辞完好无损的站在手术室外面时,她脸上的焦急的担忧才慢慢消散开来。
姚先生住着拐杖直接的离开了,暂时走到另一边的等待区,为两人留下富裕的空间与时间。
阿诗走过去,心底余留下三分后怕的将楚辞上上下下,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的看过,才最终定了心。
这模样,看在楚辞心底,有愧疚,有感动。他伸手将阿诗拥进自己怀里:“我很抱歉。”
“答应我,不管何时何地,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好。我答应你。”阿诗不能忍受分离。多年来对于母亲性命安危的提心吊胆早已将她心底有关生死的墙打磨成了一张一触即破的纸。任何有关这方面的风吹草动,都能让她草木皆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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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先生坐在旁边通道上,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人,不自觉的红了眼眶。他起身,离开这一方掀起他对过往忆起的场所,不愿承认,即便他如今双手占满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