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一字一言都能在瞬间扑捉你的眉眼。他想起了自己当年就是这样在宴会上对尹媚一见钟情的。可这份见色起意的初衷里面到底有多少纯粹存在,他自己也陌生了。
他只觉得尹媚很漂亮,她的名气让她不管出入到何种场合,都能艳压全场。而自己如果能站在她的身边,又该是怎样的不可一世?
他有意的接近尹媚,对她的所需所求察言观色到了极致,每一个举动每一句话语都在诉说他心底的深情厚谊,诉说他对她的那份在乎与关切。这样的鞍前马后,有多少女子能理性的逃脱?何况还是尹媚这样一位常年缺乏家庭温暖的女人。
正处事业高峰的尹媚沦陷在了楚耀强烈攻势之下。利用自己的人脉关系,竭尽全力的为他的事业操劳,朋友劝她理智一点,不要被楚耀的花言巧语的所蒙骗。可她觉得这只不过是朋友的嫉妒之词。多次之后,大家也就不再劝了。人若不能自醒,多少醍醐灌顶的话语都是无用之言。
尹媚被楚耀投掷出来的爱情烟雾弹所包裹,她手里握着一根绳子,原本她站在井口,她是所有人眼中的光芒所在。随后,她把这绳子交到了楚耀的手中。绳子在他的手中,被一点点的松掉,她沉入井底,而他占据了她曾拥有的所有瞩目与辉煌。
她带着滑落井底时,一路上被两边的墙壁所挂出来的伤痕,用力的遥喊站在井口的楚耀,奢望她能伸出他的双手,将自己带出无望之境,重见生活的明媚与开阔。
可楚耀却让手中的绳子完全沉入底部,他在游戏人间的同时还不忘将那些硌脚的石块扔进井中,将她的出口彻底堵死。
她蜷缩在那冰而深的底部,上面传来的欢笑声掩盖了楚辞的那份哭泣声,她自身的伤悲放大在了对于孩子的那份爱之上。
石头叮咚落水的声音,那是她生命的截点,一块重叠着一块,她认命似的放弃挣扎,放弃求救,更失去了自救的能力。任由冷水将自己淹没,一点点侵入骨髓,冰冻她的血液,冰冻她在尘世的一切。
楚辞无法忘记尹媚躺在浴缸里,血液顺着她的手腕滴滴落在地板上。无声无息的画面,对照她生前的那份风光,多少声的唏嘘才能换来尹媚下一世的清醒?
在母亲离世之后,楚辞未曾与楚耀谈论过有关尹媚的任何。他只是将母亲生前的所记录的日记交给了尹媚的经纪人,如果说这是一位十岁孩子对于父亲的那份报复,他应该不会反对。
楚耀利用尹媚得到今时今日的一切,佳人已逝,他却仍旧享受着他人的追捧,在骄奢淫逸之间游纵,他又怎不替自己死去的母亲不值?
这点,似乎十岁的楚辞与八岁的阿诗走到了相同的临界点。不同的是,阿诗的行为比他来的更为彻底。就连阿诗如今想起那个漆黑的夜晚,仍旧会被当时的自己惊出一身汗。
可你若问她,如果可以重新选择一次,她也一定会不带迟疑的做出同样的举动来。不过只是站在无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