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律,这事打算怎么处理?”
此时,恰逢阿诗推门而入,代楚辞答了周淼的话:“若他下次再来,你便给媒体电话。让他们好好为他的悲情人生留影纪念。”
“这?”周淼有些不懂阿诗的用意。
楚辞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在前,读懂了阿诗的用意,开着周淼的玩笑:“周淼,记住宁可得罪我,也不要得罪阿诗老师。”
“啊?”周淼就更不懂了,毕竟阿诗是全律所的同事所公认了的温柔善良,亲切可嘉。
楚辞看着他脸上的不解,也没有要解释的想法,只是让他出去忙。
阿诗将包放在他的办公桌上,带着恋人之间那份专属挑衅:“楚律,不问问我?”
“需要问吗?”
她走到楚辞身边:“不怕我失了分寸?”
楚辞伸手将她拉过,坐在自己的腿上:“怕。我怕有人失了分寸,伤了你。”
出会议室不久,他便收到了短信。他觉得自己终究是低估了林氏内部的污暗,犯了险,还连累了阿诗。而阿诗所说的失了分寸,他自是不担心。
其实,阿诗并没有完全想好要如何做?刚才所说的,也只是一时情急之下的对策。既然楚耀要卖苦情人设,何不成全?届时,她只需要拿到有关的力证,在网上进行推翻。真可谓是爬的有多高,跌落时便就有多疼。目前,她不知道的只是自己要如何拿到这些东西?
口说,终归无凭。
她不会将自己的想法告知楚辞,知道他不会让自己去犯险。可是她不说,他也猜到了。虽然,从某个角度来说,这事她无管辖的权利。她也可以当一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这是楚辞更愿意看到她的处理方式。可看着楚辞被自己的父亲如此伤害,她真的做不到淡然处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