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妹妹?”
他觉得,阿诗的问法有问题。若是其他女子生育的孩子,他自然谈不上喜欢,顶多只是友好相待。可若是阿诗生育的孩子,不管男孩还是女孩,自然都是喜欢的。然而,他未曾想过要养育孩子。可这也是他首次,从阿诗的眼神与话语之中,寻到了对于孩子的那份喜爱与期待。他觉得,这是需要一个好好探讨的问题。
见自己问不出什么,阿诗便起身走过去,蹲在那群孩子的中间,心无旁贷的与他们玩耍了起来。这是一条用现在去连接过去的时光隧道,阿诗乘着飞船,暂时抛却当下的所有,将自己忘我的丢进了这样一份稚子欢乐。
楚辞坐在原位,单手放在椅子靠背上,欣赏着被一群孩子围在中间的阿诗。
那是他最想要珍藏起来的有关阿诗的模样。
纯真。
快乐。
孩子将球放进阿诗的手中,耐心细致的告诉她游戏的规则与玩法。
她笑容恬静,耐心地听着。或许是悟性不够,又或许是如今孩子的玩法太过高级,她还是在游戏之中屡屡出错。这让坐在一边的楚辞笑意未断,看着阿诗接连出糗,他觉得阿诗是将自己退化的十足彻底,只是为了全然去回顾童年的惬意。
因为只在那个年岁,面对失误,面对过错,你才不会过于深陷,过于责备自己。不过是一场哭与一场笑的转换,一切又都是崭新的。
可身后突然响起的一道声音,打扰了楚辞的怡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