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强大的话,是不是……
可以保护我?
可以,让我离开这里?
可以……
恍惚间,母亲头也不回、决然而去的身影在脑海里一闪而逝。
……永远都不丢下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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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导的痛苦难以言喻,成功渡过诱导之后,她甚至想不起来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
只知道,仅仅只是思考“生了什么”,都会让身体下意识地颤抖不止。
她的心自动屏蔽了痛苦,但是身体却记住了。
“哎呦,这个还活着啊……我记得,是叫西尔维娅是吧?”教授有些惊喜地看到被推出来的小女孩单薄的胸膛还有极为细微的起伏,“居然活着啊……求生意志真是强大。”
“教授您的意思是?”旁边的助手疑惑地问。
“哦,术前的数据记录不是都有吗?这孩子对药物排斥度不低,连用于适应的药物都带排斥,我本来觉得她熬不过去正式诱导的,没想到居然活下来了。”教授翻着手里的诱导期间身体激素分泌记录,“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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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后,西尔维娅在自己的意识里,第一次听到了属于另一个人的声音。
他说,他叫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