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伊泽尔血脉后裔小孩就超过了百人。其中年岁最大者只有8岁,最小的不到4岁,西尔维娅是唯一活下来的人。”似乎是以为方以唯不知道他们曾经做出何等恶行来,贺越冰冷的声音在地下回响,“这不过是海德拉主体实验里的死亡人数而已。”
更不要说,在这个终于被堤丰看到了人造海德拉可能性的实验之前,堤丰还进行过无数相关的人体实验,其中作为实验体死去的人……不计其数!
这些人,哪怕没有亲自杀过一个人,手上也早已沾满了洗不清的鲜血!
死不足惜!
方以唯的视线在贺越脸上游移不定,眼睛带着些惊讶和越发浓厚的疑惑。
他明白,这孩子已经察觉到不对了——那个名为贺越的少年,哪怕从海德拉那里得知了一些实验的些微细节,但也不会知道这么详细的东西。
“给我一个救他们的理由。”他站到了女孩面前,挡住了越战他们的视线,“否则……”
否则怎么样,他没有说。
只是在心里默默地想:
如果她敢回答每个人的生命都值得尊重和拯救这种话,他就把这丫头关伊泽尔墓葬群里一万年,不洗脑成“天上地下唯我独尊挡我者死阻我者亡伤我亲友者永世不得超生”就不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