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各具特色的三头蛇从她的腕上渐渐显形,由淡转浓,直至化成实体。
它悄无声息地爬过病床,越过窗台,顺着伊泽尔附属医院住院部的外墙,一路滑到住院部外的草地上。
住院部外绿草如茵,风景如画,从东域引进的芳香树种分布其中,错落有致。
归一挑了个位置,一头钻进草地里,直到它的尾巴也没入其中之后,这里就没了什么动静。
过了片刻,一株小苗从归一钻出来的孔洞中长了出来。
就好似动物世界里的快进镜头一样,这株小苗迎风渐长,不过半个多小时的功夫,它就长得和周围那些已经扎根数十年的同伴们一样高大了。
像含羞草展开自己一样,它的枝叶舒展开来,迎接光与风的洗礼。
日落,月升,夜露凝结在叶片上。
当第二天的太阳升起时,墨绿色的叶片像宝石一样闪闪发亮。
“大人,您在看什么?”
下属问。
荆河楚揉了揉眼睛,嘀咕了一句:“是我眼花了吗……没什么。”
他穿过走廊,只是心头还是在犯嘀咕:怎么感觉……住院部外的树,好像数目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