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时候,他们会因为一些家庭琐事大吵一通。那个时候她就躲在自己的房间里,捂着耳朵逃避这场战争。
直到后来不知道是谁责怪她太冷血,连父母吵架都不知道去劝上一劝。
于是她在爸爸喝醉了酒倒在台阶前血流满地的时候哭着扶他,却还是因为力气太小,被赶来的大人责怪太笨拙。
后来她知道自己又笨又傻,做什么事情都做不好,便厚着脸皮躲在角落里做缩头乌龟。
“大人在忙你就不知道体谅一下大人吗?我忙着回消息能听到你在说话吗!”
妈妈一把抢过她的碗,一边使劲往碗里盛着饭,一边继续念叨。
“我一个人养这么大一家子容易吗?啊,我容易吗?你就不能听话点懂点事,有这么难吗!”
虞迎迎低着头强忍着眼泪,听到妈妈的话又忍不住责怪自己。
爸爸不争气,既攒不住钱又管不住自己的酒瘾,一次一次地把自己送进医院。妈妈为了这个家,一个人带着他求医,一个人维持着这个家的开销。
都是为了她。妈妈说,若不是为了她,她早就和她爸爸离婚了。
“我不吃了。”
实在忍不住眼泪,又不想被妈妈看到,虞迎迎装作镇定地随便扒了两口饭,便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躺在床上,虞迎迎觉得生活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说来说去,她永远都是最倒霉的那个人。
为什么要和任徐行在教室里补习,为什么要在妈妈工作的时候跟她说话。
她真是又蠢又不懂事。
虞迎迎想,如果世界上真的有后悔药就好了,虽然这是她小学时就做的梦了。
她这种总是做错事的人,有了这种东西就可以自由地回到过去,避免这些错事了。
“如果我以后当了妈妈,就算再忙也一定不会不理他/她的。”
高二那年秋,虞迎迎在她的日记本上写下这行字。
“迎迎!”
虞迎迎揪着脑袋写数学作业的时候,妈妈在厨房就开始叫她。
“......”
明明刚才吵了架,为什么她就能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她就不理她。她也在干正事。
“迎迎!”
声音愈来愈近,虞迎迎还是抿着嘴死死地盯着桌子上变得模糊的习题册。
她飞快地擦干又涌出的眼泪,誓死不在那个女人面前示弱。
“虞迎迎,你聋了吗?”
扭头看去,妈妈的表情并无生气的迹象。
虞迎迎突然变得无所畏惧。
“哼,我有正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