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任徐行连连摇头,“一开始是记恨,不过一个人跟你较劲了三年,较劲出感情来了。”
“可惜我中考的时候发挥失常,差几分没有考上一中,我当然不服气,就收拾行李去复读喽。”
“要不然啊,说不定咱们现在还能在一个班呢!”
“......”虞迎迎觉得很是无语,“所以你上了高中还要来跟我较劲?”
不然怎么会非要和她做朋友,还天天缠着她害的她被同学误会。
好家伙,原来在这等着她呢。
“没有的事!”任徐行无奈极了,这姑娘的心是铁打的吗,怎么不论他怎么说,她就是觉得他居心不良呢。
“我们根本都不在同一个年级,有什么好较劲的。”
“我就是觉得,我初中三年一个人默默地跟你较劲,总得也让你知道我这号人吧,以后毕了业进了社会说起来也是一件蛮有意思的事情。”
我初中就暗恋你了,现在好不容易和你上了同一所高中,怎么可能还当那个缩头乌龟呢?
“迎迎,咱俩真的是天造地设的朋友,这件事根本就是上天注定的。”任徐行说的越来越离谱了。
“没有的事,不知道你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咱们都不在同一个年级了,竟然还是隔壁班,这不是缘分是什么?”
虞迎迎懒得看他,也不接他的话。
安宸早就回了自己班,校园里也有了零零散散的上学的学生。
任徐行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虞迎迎毫不留情地赶了出去。
“不管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记住今天中午你在天台上说的话——要和我保持距离,会有分寸感。”
她敷衍一笑,“慢走不送。”
“嘭”地一声关上了大门。
“唉,真是路漫漫啊。”
他是不是太心急了?早知道今天下午就不这么冲动了。
任徐行说的确是实话。
今天中午在天台的时候,虞迎迎穿着白色校服,背着黑色的沉甸甸的书包,背影瘦削清冽,让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初中时候的她。
那个时候的她也是这么又瘦又高,站在人群中很是扎眼。
不知是不是他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她的缘故,他总是在校园里碰到她,次数之多一度让他怀疑虞迎迎是不是故意掐着时间和他偶遇的。
事实证明,属实是他想多了,整整三年,每次考试他都坐在她的后面,虞迎迎愣是从未注意过他。
“至少现在,我是掌握了主动权的。”
任徐行心大的很,哼着歌回到了教室。
“迎迎,那任徐行摇头晃脑跟个傻子似的,真是笑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