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刚才的话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你不嫌我墨迹吗?”
她回过头来,路灯在她的前方照耀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她细长的马尾被一层黄色的光亮包裹,眼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层阴影。
“当然不。”
任徐行定定心神,坚定地摇头。
“我也很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正巧我和你顺路,能有人一起回家就更好了。”
虞迎迎的脸终于不红了,她站在原地,等任徐行和她肩并肩同行。
“你的伤好点了吗?还疼不疼?”
虞迎迎抬起手,手上缠着绷带:“还好,就是写字的时候有点疼,不过班主任特地允许我最近可以先不写作业,也不用跑操。”
“那就好,都怪我,早知道就大大方方告诉你了,结果害的你以为被人尾随...”
任徐行感觉很愧疚,有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
这个歇后语应该是这样用的吧。
“就是,昨天晚上可真的把我给吓死了。”
“我最近也挺倒霉的,经常上语文课瞌睡被秦老师叫站到后面。”
虞迎迎还没叹气,任徐行倒先叹上气了。
“这算哪门子倒霉事,我之前还在数学课上边翻白眼边对着数学老师点头呢哈哈哈......”
虞迎迎一开始觉得这件事情很倒霉,不过几周之后就觉得有点好笑了。
“确实哈哈哈哈哈...”
想不到任徐行也是个笑点低的,捂着肚子笑个不停,虞迎迎跑去打他,却怎么也追不上他。
“我说真的,不如我们周末的时候一起去庙里求个签吧,再拜一拜,去去晦气。”
虞迎迎虽然嘴上一直说着要去,却是懒得一批。
“我不去,太远了。”
他们这座北方的十八线小县城里,离得最近的庙其实也已经很久都没有人去拜了。
虞迎迎近几年只去过一两次,都是在节假日的时候,就连路上碰到的人也是屈指可少。
“记得很小的时候,每年过年的大年初一,我们全家——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都会一起去山上的庙里烧香。”
“不止是我们一家,我们村的人都会去。我爸爸还说,他有一年一路上抱着我上的山,叫我下来走路,我就是不走路,大冬天的把他热得满头大汗。”
虞迎迎一笑,在夜晚犹如一朵绽放的洁白茉莉。
任徐行看痴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那你们现在还去吗?”
“不去了,不知道从哪一年开始,所有人都不去了。”
虞迎迎笑意不达眼底,像是提起了什么伤心事,眼睛瞬间没了光亮。
“诶,对了。昨天晚上去你家怎么只有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