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不要一天天地像看犯人一样看着我?”
任徐行的爸爸听到动静,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干嘛呢?孩子上了一天学了,你就消停点吧。”
“滚!你不管他我还要管他呢!”
任爸爸也不敢造次,灰溜溜地又回去了房间。
其实任妈妈的嗓门不算大,说的话也不算难听,只不过是啰嗦了一点。
但这在任徐行的耳朵里简直就像紧箍咒,他整个人都被一个小小的牢笼给圈禁住了。
“妈。”
任徐行放下书包,“你是不是又跟人家栗主任说什么了?”
“怎么了?我还不能关心关心你的情况了,谁知道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虽然你在重点班,我可听说你旁边那个班可是普通班,还都是学文科的小女生,万一她们谁缠着你,耽误你学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