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习惯了。什么时候您二位给我多点假期，没这么忙了，我多出去看看吧。说不定能找个合适的，圈外的好姑娘呢。”
“你刚毕业时不是有个女朋友的吗？去哪了？”廖仲澜逮住他的话茬，仔细问进去。
“那个啊。”小凡继续苦笑，“她在这边尝试了一段时间，不太顺利，就回家了。然后我工作忙，她时间多，照顾不到她，矛盾就多了。也没办法。”
他这一汪苦水，倒得在场每个人都有点情绪低落。二哥及时转移目标，盯住了小马。
小马睁起一双圆眼睛眼睛，相当无辜地跟桌上的每个人对视了一眼，摇头。说话声音很是没底气：“我……母胎solo至今……”
他不大敢把自己的感情和标准细致地说出来，二哥倒也相当配合。听到他这句话，高高兴兴地一抬下巴：“你到是跟我一样没运气。”
小马觉得自己也没办法接过这话，去评价自己的运气跟二哥的运气之间，究竟有什么异同。二哥话锋一转，往他的方向倾了倾身子：“不过这事儿还是不要急。小凡那样没办法才分手的还好，遇上你路哥前头那个那样的，还不如不谈。”
两个年轻的好奇心都被钓了起来。
小凡没遮拦，大大方方地问：“啊？路哥怎么了？”
小马其实更加想知道，却只是偷偷地，往路哥的方向看了一眼。
廖二哥有听众就高兴，眉飞色舞，问路哥：“那我说了啊？”
路靳楠靠着椅背，散漫淡定地坐着，轻轻一笑：“随你。”
于是二哥的故事会开讲：
“那个姓徐的，每次说起来这个人我都生气。
“当初你俩在一起，还是他追的你吧？”
路哥随他去说，并不搭腔。二哥自顾自问过这句，转向小凡和小马的方向：
“我当时在国外，但是我们一个高中同学跟我说的。那姓徐的乍一看是真不错，在学校里，风头比你们路哥可更足。又是学生会又是辩论队，长得据说还挺不错，身后追他的、迷他的，也是一串。
“咱们路哥当然也很不差的。所以他俩本来呢，也算是相当配的一对。
“不过这个人，简直有病。
“大学里谈恋爱，吵架分手都是正常。但是丫劈腿算什么意思？路哥哪对不住他了，丫转身搭上了系花。人俩恋爱谈得，那是金童玉女，羡煞旁人，我在国外都知道，他们学校有这么一对儿。路哥这个被劈腿的苦主呢，连话都没地儿说去。”
这一段话信息量实在有点大。
小凡听了半天，突然恍然大悟，随即低了头去一边装鹌鹑了。
小马则消化得有点愣神，他半低着头，眨着眼，在二哥、桌面和路哥之间，小心翼翼地、缓慢地来回瞟。
二哥那边说到了兴头上，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