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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温不火的打着太极拳,一路走下来也没有套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反而被江婠套了个精光。
比如。
今晚这个宫宴是为传闻中赫赫有名的大皇子北瑾川举办的庆功宴。
传闻,大皇子北瑾川自幼便常年征战在外。
虽说是一位皇子,但在宫中却没有什么地位。
若不是此次大破敌军有功,班师回朝,举国欢庆,恐怕全国上下还不知道有这么一位大皇子。
据说,大皇子北瑾川是先皇后所生。
据说,陛下非常不喜大皇子。
据说,大皇子行为粗鄙,面如罗刹。
……
正想着,突然听到前面传来一声轻柔的女声。
“臣女见过庆王殿下,殿下金安。”
只见一位羸弱的女子微微向北司阳俯身行礼。
那女子长相清秀端庄,像是位从山水画里走出来的大家闺秀。
扶风若柳香气阑,引动飞花柔指间。
白色的芍药烟罗全纱,散花水雾乳白百褶裙,手挽屺罗白软纱。泪光点点,娇喘微微。
“咳咳咳~”
说话间,一连串的咳嗽声引得发髻上的金步摇‘叮当’脆响。
一旁的丫鬟们连忙将裘衣为她披上,还递给她一个暖炉。
病入膏肓。
江婠挪开眼。
“裘小姐又是来看望太后娘娘的。”
疑问的句式肯定的语气。
“正是。”裘药微微答道。
裘药,太医院院首的独女,自幼患病,其父为她多年求医问药,无果。
虽体弱多病,却深得太后宠爱,自小与北尤辰,先帝七子当今皇上的弟弟辰王殿下定下婚约,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三年前太后患病,裘药每日都会抄写佛经为太后送去。
“这位是本王的朋友,神医公子木。”
“这位是太医院院首的女儿,裘小姐。”
北司阳上前为二人介绍。
“久仰公子大名,裘药今日终得一见。”微微俯身。
“裘小姐言重了。”还礼。
“咳咳咳~”又是一连串急剧的咳嗽声,听着让人揪心。
“裘小姐这病还未痊愈?”
北司阳见状担忧问道。
“多谢殿下关怀,还是老样子。”
裘药不动声色的将帕上一滩嫣红悄悄折起遮住。
“裘小姐可真是幸运,今日遇见神医,这病定能让神医帮你治好。”
江婠蹙眉听着这理所当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