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看去。
北瑾川被当场抓包了也不躲闪,就这么无声对视。
那双幽深的眸瞳明明是含了笑的,可偏偏又泛着少许凉意。
江婠知道,他还在怀疑。
收回了目光,静等众人消化好这么震惊的事实。
“神医此举是何意?难道是说太后中毒了?”
晦涩不明的目光中带着浓浓的压迫感,面色发沉,有着慑人的压力。
江婠清冷不变,“如陛下所见。”
既不否认也不承认,只是淡淡的叫他们自己看清这个事实,让众人自己盖棺定论。
北尤辰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眼圈里泛着猩红,有些失态,“这……这不可能,怎么会!”
北瑾川漫不经心的看着众人脸上表情凝重,指腹摸索着拇指上的玉戒。
这个神医还真是有趣。
“既然陛下心中已有了定论,那神医也该为臣诊治了。”
说完也不管坐上帝王什么反应,拉着江婠的衣袖就往外走。
“站住。”
北舒逸看着自己这个从不亲近任何人的长子,拉着另外一个少年的衣袖,面色暗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齐王听旨。”
北瑾川就这么淡漠的立在门口,既不回头也不跪拜矜贵又疏离。
“即日起,瑾王便负责彻查太后中毒一事,不得有误。”
这是要把他困在皇城?
调查太后中毒可不是什么好的差事。吃力不讨好不说,还是个明显树敌得罪人的差事。
毕竟能在皇宫里悄无声息的给太后下毒,绝非泛泛之辈。
而且这个事情一旦彻查起来,必定会牵扯出许多人来,到时候自己不小心陷进去了,便再难逃脱。
北瑾川眸底一点点的凉了下来,连江婠都明显的感受到衣袖上的力度在加大。
每次都是这样,他越想和皇族撇开关系,他这个父皇就越想让他纠缠不清。
冥冥中好像命中注定。
听完,什么都没说。
像不关事己的拉着江婠就直径离开,毫不留恋,也没有怨言,不喜不怒的好像习以为常了一样。
出宫门北瑾川就放开了江婠的衣袖,修长的身影还透着凉意。
杜若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家王爷从皇宫里出来后就浑身泛着戾气。
“殿下?”
北瑾川抿着薄唇淡漠不言,没有理会他,漫步逼近身边少年。
“神医似乎还藏着许多秘密。”
颈边传来温热的气息,痒痒的,很是难受。
江婠下意识的就拉开距离,面上一贯的清冷不变,只是耳尖微微泛红,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