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北瑾川慢悠悠的走到他面前,拔出刀放在他脖子上,丁华才吓的一动都不敢动,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大…人,这刀可不兴玩的,会出人命的。”丁华才的声音都吓得颤抖起来。
北瑾川没有理会他,刀从脖子到脑门再到眼睛最后到嘴巴上,冰凉的触感如同毒舌吐着红信子,在他身上来回缠绕。
“刚在就是你要他道歉?”
丁华才额头直冒冷汗,背后的衣襟衣襟都被冷汗湿透了,双腿不停发颤,他闭着眼,颤颤巍巍的挪了身子,小心翼翼的剥开刀刃。
“大人冤枉啊,都是误会,小人这就向那位公子赔礼道歉。”
他谄媚的笑,不停的磕头道歉,试图挽救一下自己这条小命。
北瑾川冷冷的看着他,忽然他手中的刀手起刀落,丁华才脖子上一阵寒风,被吓得闭上了眼睛,心脏骤停。
北司阳也是没料到,瞳孔一缩,刚上前半步,就见那长刀贴着丁华才的耳边飞了出去,削掉了几缕碎发。稳稳当当的正好插在那个官兵的刀鞘里。
官兵:???!!!
许久,丁华才没有感受脖子上的疼痛,摸摸头,发现自己脑袋还在。他不敢相信的睁开眼睛,还没来得及雀跃,对上北瑾王那张似笑非笑的俊美容颜,一下子晕厥过去。
“少爷少爷,你醒醒呀。”侍卫连忙上面查看她的鼻息。
还好,有气。
北司阳的脚就那样尴尬的停留在半空中,北瑾川也懒得浪费时间,挥挥手示意官兵们将他们俩抓起来。
“皇兄这是何意,怎么能随意抓人?”
北司阳见丁华才被抓走了,心里越来越慌张,脸上故作镇定。
“抓个罪犯而已,庆王如此紧张干嘛。”
北瑾川皮笑肉不笑。
“皇兄说的哪里的话,我怎么会紧张。”北司阳暗暗找他提前藏在花船里的暗卫,可是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北瑾川也不想再和他浪费口舌,沉声下令。
“将庆王也一并带回顺天府。”
北司阳彻底慌了,奋力挣扎,“北瑾川!你在干什么!我是庆王,谁给你们的胆子,唔~快放…开我…唔~”
“目无尊长,不会好好说话就别说话了。”他目光扫视着众人,看着百里琛勾了勾唇角,视线落在一旁的百里钺身上。
“百里公子倒是个聪明人。”
百里钺不卑不亢的行礼。
“齐王殿下缪赞了。”
北瑾川冷哼一声,不再言语。他看着少年,长的像个小姑娘一点也没有大丈夫的那种男子气概。瘦瘦净净整个人小小的一只,难怪会被别人欺负。
江婠也没想到齐王会突然赶到,像是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