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睡吧。”
裴庭礼怎么可能看不透女人的坏心思,却也纵着,健硕傲岸的体阔肌肉不自然绷紧,
最该有反应的地方却半点知觉也没有,男人的挫败不过于此。
“……”
“……”
挺久,殷灼华都没从裴庭礼怀里离开去大床上睡觉,裴庭礼喉结不自然滚动声色沙哑:
“怎么了?”
殷灼华没说话,趁男人注意力在自己身上时伸手去触碰,
因为穿的是浴袍所以很方便也很容易,预料中看见裴庭礼骤沉的呼吸,
魅惑妖娆的脸贴近附耳吐气如兰,是诱哄也是安抚:
“乖乖地别动,我给裴先生治疗。”
她并非迟钝之人,
停车场那会儿不同寻常的安静和刚才男人身体的异样,她都感受到了也能猜出大概,
既然裴庭礼不好意思开口那她主动点就是了,总归都是要治疗的时间早晚而已。
至于羞不羞臊的问题……亲都亲了贴都贴了,还差这个?
半小时后,卧室陷入一片黑暗,
殷灼华躺在舒适柔软的大床上,不仅没有睡意还很想骂脏话,
忍了又忍到底是没忍住,一边扒拉男人圈在自己腰上的胳膊一边从牙缝里挤出字句:
“姓裴的,你不觉得你有点得寸进尺么?”
都说了大热天不喜欢两人贴贴睡不喜欢贴贴睡,还死皮赖脸爬上床,
她乐意的时候贴贴亲亲也就算了,当是享受生活的一部分,
但现在她是真不乐意,因为真的是很不习惯两个人贴贴睡。
“热?”
裴庭礼眼帘都没掀开只问,环在殷灼华腰上的手更是牢牢禁锢着,
“不是热不热的问题。”
殷灼华转身把裴庭礼的两眼皮子手动撑开,试图讲道理:“裴庭礼,我真不习惯两个人睡。
仲夏夜的弯月很亮,
透过大片窗帘挥洒进来,为昏暗的卧室蒙上一层柔和浅淡的光,
借着这层浅淡的光,
殷灼华能看见裴庭礼肩上骇人凌厉的鹰纹身,也不知道怎么地突然就被转移了注意力,
指尖伸出摸了摸又捏了捏,逐渐找到其中乐趣开始一个劲戳鹰眼睛,
别问,
问就是这鹰的眼睛太凶了,像极了爆她头的红眼丧尸王眼睛。
裴庭礼看着玩自己纹身玩不亦乐乎的女人有些想笑,重新闭上眼睛,
手掌揉了揉殷灼华乌黑浓密的头发,顺势把人往怀里带可带:
“怎么跟个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