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景时去谈。”
……
……
静,死一般地静。
首先裴庭松和刚才帮腔的几个高层元老就高兴不起来,裴庭礼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们看好他们极力推荐地,那这次合作谈成一切好说,
谈不成问题就是出在他们看人不准上,是这个意思吗?
裴庭礼就是这个意思,没再留废话的多余时间给几人,目光扫向负责其他公司的高层:
“南城港口那边……”
话题转移得相当快,被大老板扫到的高层也相当有眼色,
严谨正色听,并在大老板话停下的时刻瞬间接话汇报相关事宜。
可怜裴庭松和裴景时在这吃了哑巴亏,
小会议结束后又接起殷父兴师问罪的电话,知道了殷温情怀有身孕的事。
“你、你……!”
裴庭松本来就有点高血压在身上,这会儿手指指着儿子差点没撅过去,
接过女秘书贴心送过来的茶水连喝好几口,总算是缓过来一点,放下茶杯盯着裴景时:
“你打算怎么办?”
裴景时蹙眉,毫不犹豫说出自己已经有的决定:“让她把孩子打掉,这个孩子不能留。”
从始至终他就没想过要和殷温情有什么结果,不过是暂代灼灼的替代品罢了,
当初也是那个女人自己明里暗里贴上来的,以后发生的那些更是你情我愿的事。
裴庭松也是这么想的,都是男人,没有哪个男人会真心喜欢一个上赶着倒贴的女人,
尤其是在明知他不想要孩子,还偷偷摸摸怀上以此来做要挟的情况下,
可转念一想又改变了心意,拍案当机立断做决定:
“不行,这个孩子必须留下。”
“爸?!”裴景时不可置信,从办公椅坐直身体温润如风的一张俊美面孔脸色青白交加:
“为什么,你明知道我对殷温情没那层意思。”
裴庭松让女秘书出去,等办公室门关上才说出心中的考量:
“但她是殷律云的女儿,殷君华的妹妹。”
话里的深意不难听懂,裴景时眉头深锁很久也没给出答案,
知子莫若父裴庭松哪能不懂儿子心里的那点事,喝口茶道:
“裴庭礼能娶殷灼华你就能娶殷温情,将来你坐上那个位置要什么不都易如反掌,
你二婚她也二婚真心喜欢娶回来多宠着点哄着点就好了,女人都这样有点耐心和真心就行。”
“更何况……”
裴庭松放下茶杯,和老爷子相似的脸流露出只有父子两人才看得懂的笑: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