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再看男人俊美无俦的脸,
殷灼华眼睛都眯了起来,毫不掩饰自己的色心暧昧的话张口就来,
“此情此景,裴先生是在盛情相邀吗?”
裴庭礼张开双臂,敞开怀抱:“是。”
“啧。”
殷灼华也没矫揉造作磨叽或是故作矜持,几步过去扑进男人宽阔怀里一阵贴贴,不过半晌,
嗓染上情欲的喑哑,妩媚娇叹:“真是叫人受不了,看来不用那儿也不影响裴先生发挥。”
她今天穿得依旧是裴庭礼的浴袍,
很奇怪,这里的衣柜有她的衣服首饰鞋子独独没有属于她的浴袍,
倒是裴庭礼的浴袍挂满了一个衣柜,眼下宽大的浴袍半松半敞,
美景诱人任由裴庭礼采撷,触到哪个点惹得殷灼华娇哼一声,当即不满拧男人耳朵:
“好了,点到为止,我要疯了。”
酥酥麻麻的舒坦可,欲火焚身会死人。
裴庭礼也很乖很克制,当然殷灼华把这份乖和克制归咎于大反派现在还不是个正常男人。
怀抱着脸色酡红的美人,裴庭礼笑痕很深,下巴碰了碰殷灼华额头算作是无声安抚:
“抱歉,没办法帮你。”
殷灼华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因为大反派越来越熟练的骚话,
也因为大反派现在手掌心覆着的位置,什么意思?
是……她想的那个么?
“等它走了,帮你。”醇柔低沉的一句夹着某种色彩落在耳畔,证实了殷灼华的猜想。
……
……
“大可……不必。”一句话几乎是从殷灼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而且是红着老脸讲出来的,
实在是那画面太美太有颜色,她不敢想象。
裴庭礼沉笑声悦耳,大掌摩挲殷灼华手心,猜想怀里的女人之前的年龄应该也不大:
“原来叫什么?”
殷灼华还没从自己颜色满满的想象画面后劲缓过来,头顶打了个问号想也没想脱口否认:
“我没叫。”
卧室里的空气突然就安静了下。
反应过来后,
殷灼华抱着想死一死的心一个翻身滚到大床的另一边,把脸埋进薄被深深吸一口气闷闷答:
“殷灼华。”
“我跟她一个名字,一样的长相,反正除了细节整体差不多。”
裴庭礼也没急着把人捞回来,而是把室内空调温度调低,
没等多久怕冷的女人就又自己蹭了过来,坦然接受殷灼华控诉的白眼把人揽入怀,
关灯,拉上薄背,亲吻染着洗发水淡香浓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