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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子给了我一颗金珠,只要我在几位家丁大哥的狩猎下保住金珠一个时辰,便能到周府换取五十斤粮食!”
“刚才情急之下,为了保住金珠,我把它吞进了肚子里。”
“几位家丁大哥也是没办法......才想要剖开我的肚子的......”
项燕顿时目瞪口呆。
一是呆于这灾民,好一个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他一个受害者还为加害者说起情来了。
好一个迫不得已才想要剖开他的肚子啊!
只是项燕怎么都无法理解,那些人要剖开他的肚子到底是处于怎样的一个迫不得已中!
不剖开他的肚子的话,那些人到底会有多没有办法!
二是呆于,区区县衙级别的首富家里的公子,还是二公子,不是嫡长子!
竟然都能这样视人命于无物!
区区一个商人,何以嚣张至此?
难道官府都不管的吗!
灾民或许是承项燕出手相救之情。
赶忙低声提醒项燕道:
“公子,你还是快走吧!周家是钱塘唯一的盐商,家底深厚,绝不是可以轻易得罪的。”
“趁周家还没来人,公子还是赶紧走吧!”
项燕又是一愣。
盐铁不是收归国有专营了吗,怎么钱塘还有民间盐商?
难怪这么嚣张,垄断食盐,看来周家还真是有几个子的!
项燕再一看周二公子道:
“你怎么还坐在那?既然不要体面,那杨叔就拿他下来吧!”
老杨管家一上一下便把周二公子弄了下来,丢在那些家丁之中。
推搡时似乎用力过重,把周二公子推到了地上。
周二公子被余力裹挟,难以自控地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华贵的衣服上沾满了灰尘。
家丁们赶紧扶他起来,纷纷斥责项燕是不是不要命了。
而周二公子更是震惊,仿佛三观遭受了冲击。
满脑子都是他怎敢如此对我?
第一时间困惑之情甚至遮盖了愤怒。
但周二公子狠快便回过神来,怒火滔天道:
“你个下贱之人,怎敢得罪于我!”
“给我回去叫人!我要把他挫骨扬灰,食肉寝皮!”
“这我就得批评你了。”项燕道,
“遇到问题最先想到的应该是报官嘛,怎么只想着用私人武力解决问题?”
“杨叔,既然他不知悔改,那我看都不用去县衙了,直接绑起来,就吊在这酒楼之上示众,以儆效尤!”
“大胆!”众家丁想要护主,但马上就被老杨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