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一切都变得不一样起来。
余杭盐政使崔载。
也就是周江汇的妹夫,清河崔家某个支脉的当家人,没多久便到了县衙。
项燕斩了县令,现在县衙内的一切事务,项燕委任钱塘的原二把手,也就是钱塘县丞暂且代为管理。
崔载出现后,原本精神有点萎靡的周二公子顿时挺直了腰杆。
像是撑腰的来了一样。
远远看到崔载的仪仗队出现,项燕新委任县衙一切事务的钱塘县丞就出现中气不足的状况。
不自觉就开始为崔载说话:
“钦差大人,我建议还是不要再追究周二公子的罪责了。”
“您不是来赈灾的吗,在余杭地界想要做成这事,日后肯定处处需要崔家帮忙!”
“别为了一些细枝末节,而坏了赈灾大局啊。”
“请大人还是多以自己的前途为重。”
项燕便皱眉看了县丞一眼。
以县丞这种级别,应该没有本事搭上崔家的那条线才对。
既然县丞不是崔家党羽。
那这崔家的地位就如此之高?
县令如此,县丞也是如此,怎么一个个提起来就像耗子见了猫似的。
全都是一副怕得要命的样子。
崔载都还没到呢,只是仪仗队露了面,这县丞就已经看起来像是马上要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