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金陵刺史崔咏道,不知钦差大人前来,有失远迎,请恕罪,恕罪啊!”
金陵刺史虽然口中说着恕罪,但看他的态度却丝毫没有惶恐的样子。
“钦差大人要来怎么不提前通告一声,下官也好设宴为大人接风洗尘啊,怎么这么一声不响地就到了,实在是让下官有点手足无措呀。”
“你看看这荒郊野地的,让下官拿什么来招待钦差大人。”
项燕便是眉头一挑:
“崔?原来是崔大人啊!不知余杭崔盐政史和大人是什么关系?”
崔咏道便露出傲慢的神色:
“崔载是什么东西,也配和我有关系?”
一听这口气,项燕心里就大概有数了:
“那崔大人这个崔,想必就是清河本家的人了吧?”
身份被猜出,崔咏道立刻如一只骄傲的大公鸡般,抬头挺胸起来。
“不过……”
项燕就是话锋一转。
“既是清河本家崔姓人,不在京城任职,何故跑到这种地方任一刺史呀?”
这就是在打崔咏道的脸了,外放任职,就说明即使是崔家本家人,那也只是一个边缘人物。
这种人也敢在他项燕面前摆谱?
项燕又是语气一硬,接着说道:
“至于设宴招待……说来曾经陕州刺史、郑州刺史、魏州长史、绛州刺史等等几位大人也是十分热情啊。”
项燕提的这些人全是在来的路上被他斩首抄家的官员。
而且都是刺史这个级别的地方一把手。
这就是在警告崔咏道了。
就算你是什么清河崔家本家人,也少给我找麻烦。
不然那些人就是前车之鉴!
一番谈话下来,崔咏道的脸色是一变再变。
第一波交锋,是项燕赢了下来。
先下马威给的差不多了,项燕才开始问正事:
“崔刺史,你这是何意啊?”
项燕一边问一边指向金陵城。
崔咏道便赔笑着答道:
“前段时间,金陵突现瘟病,等官府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控制不住了。下官当机立断,即刻带着官府撤离出来,并调来附近的驻防军队,将金陵城封锁,以防瘟病再进一步扩散,造成更加难以想象的后果!”
项燕皱眉道:
“封锁?封锁能让瘟病消失吗?那金陵城内的人怎么办?”
崔咏道就是脸色一暗:
“若事情最终发展为不可掌控之事态,当即下壮士断腕之决心,行壁虎断尾保命之雷霆手段!”
晚风萧瑟。
这话语之中所蕴含的肃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