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南闯北的行脚客们,都在歇息之余自主地谈论起了柴薪论。
看来大侄子的思想影响真的很深远嘛。
隐约知道项燕要做什么的项玉月也是为他心里高兴,他的计划看来进行得很成功。
精神一振后,项玉月一口喝完碗里的木瓜水,轻快地上了马车,继续开始了赶路。
自从到江南之后,无论是斗余杭粮商,还是治金陵瘟疫,项燕都忙得晕头转向。
这几天为了等柴薪论随着时间慢慢发酵。
项燕停了动作。
一下子闲了下来,反而还有了点不太习惯。
坐在办公的桌子上,一会看看毛笔,一会搓搓墨的,有些闲不住。
就在项燕考虑着是不是再去古玩市场转一圈消磨一下时间的时候。
杨老管家走了进来。
奇特的是。
这个杨老管家平时对谁都是不苟言笑的。
但这个时候他竟然看起来好像有点高兴。
“少爷,盛京坊项当家来了!”
盛京坊项当家?
那不就是我那二姑?
虽然疑惑,但项燕也很高兴:
“快请进来!”
这时门外便想起了项玉月的声音:
“诶,咱自家人需要什么请,我自己不就会进来了吗。”
“大侄子,近来可好啊?”
这个项玉月虽然是项燕二姑。
但年纪其实不比项燕大得了多少。
在他们家就数便宜老爹,二叔、和大姑年纪相仿也最大。
而下面这三个姑姑都是二十几岁,接近三十。
要真算起项燕的实际年龄的话。
其实项燕的心理年龄也和项玉月差不多。
所以现在听到这还喜欢留单马尾的姑姑叫自己大侄子。
不自禁地项燕还是笑了出来。
“怎么了?大侄子?想我想傻了?一段时间不见,这一见面笑得跟个傻子一样。”
项燕便问道:
“二姑你怎么有空跑江南来看我?家里还好吗?”
项玉月便秀鼻微蹙:
“你还好意思问家里?家里都为你操碎了心啦!”
“我这不就是为你送宝贝来了吗。”
“哎,没办法,谁叫我年龄最小呢,大的就喜欢叫我干这些跑腿的活,当小的命苦啊。”
项玉月三言两语就把项燕逗笑了:
“行了吧二姑,三姑和风华绝代的小姑都还没说自己小呢,你就在这抱怨自己年纪小了。”
“照你这说法那三姑和小姑不得是嫩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