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崔叹功到的时候正好目睹了崔叹孤的行刑过程。
项燕还是高坐公堂。
两旁分站两行衙役,手拿杀威棒。
崔叹功站于堂下仿佛犯人。
一切仿佛崔叹孤之审又重复了一遍。
只不过崔叹功刚来时的脸色就没有崔叹孤那么好了。
毕竟亲眼看着崔叹孤人头落地。
所以此时站在堂下的崔叹功脸色有点发白。
地上的账单被衙役们收起来了,而杨老管家又拿来了另一叠纸。
项燕看了一眼,然后开口说道。
“崔叹功,于两浙路十四州两军中任军职。”
“在军营中骁勇善战,时人谓有大将之风。”
“是你没错吧?”
崔叹功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结局,不愿意再如之前那些亲戚般多费口舌。
但又不甘心就这么坦然赴死。
“我知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既然你想我死,那我就必然会有一项符合我的罪名。”
“但我还是好奇,你会以什么样的罪名处死我呢?”
项燕便立刻为自己辩解道:
“你这话说的,像是我项燕在胡乱杀人一样。”
“我在江南处死的任何一个人,都绝对合理合法,证据确凿,每个人都死得心服口服好吧。”
“那么好吧,我们就来谈谈,你身上的罪责吧。”
项燕看了一眼自己桌上的纸,然后抬头看向崔叹功道。
“崔将军既是军职,那对这民法可能不太懂,有一个罪叫恶逆,不知道崔将军了解不了解?”
崔叹功摇头。
“不知。”
“嗯……那就我来解释一下吧。”项燕道。
“恶逆,指谋杀或殴打祖父母,父母等尊长的行为。”
“由于咱们是一个有着严格等级秩序的社会。”
“长幼尊卑之间有着明确的界线与规则,彼此不得逾越,而对于那些以下犯上,目无尊长的行为,尤其要给予严惩。”
“汉朝规定,凡谋杀父母者,无论既遂与否,处腰斩,殴打父母者,枭首,妻与子则弃市。”
“而到了咱们大周朝,则进一步明确规定,犯此类罪者,常赦不宥。”
崔叹功听完顿时苦笑道。
“没想到连这个项大人都能记录在册。”
“我们小看你了,整个天下人都小看你了啊!”
“哈哈哈,好!既然做了如此充分的准备,我们输得不冤!”
“事到如今,即使我说那时不小心酒后失手,我看项大人也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