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没读过什么书啊。”
“而且我才二十岁都不到,打什么五禽戏,我这个年纪,只要别纵情深色,离女人远点,就比什么都好了!”
其中,离女人远点,这几个字,项燕尤其特意加重了一点语气。
有一语双关之妙。
既指要离那些刮骨刀远点,也有要离你这二姑远点的意思在。
项玉月是什么脾气,那是能容项燕这么说而不反驳回去的人儿?
当即叉腰做长辈状:
“你这大侄子,跟谁这么说话呢,小心我揍你!”
“我这不是来你家做客,你爸让我随便住嘛。”
“我寻思着你这一大片院子,你一个人也住不下不是,替你住一下怎么了?”
“你有没有点尊老爱幼,尊敬长辈的精神?”
“你爸一句话我就马不停蹄地南下去帮你了,结果任劳任怨的我,就换来你这个态度?”
“你有没有点良心?”
项燕便道:
“我尊敬不来两天就花光我二百万银子的长辈!”
“你还好意思说是我的长辈啊?”
“哪有你这种往死命里花侄子老婆本的长辈?”
“啊?哑巴了,你说啊。”
一提起这茬,项玉月顿时气势就矮了一截。
毕竟花掉的那两百万两银子里,属实有一部分是她的个人开销。
颇有种挪用公款的意味在。
“而且。”
项燕继续说,
“这里这么大一片宅子,你住就住了,我卧室的门开着是怎么回事?你不会昨晚也是在我房里睡得把?”
再提到这里。
项玉月气势又是再矮一截。
这下说话没有女侠味了,而是好声好气地说起来:
“这不客房里全是那些硬床,我睡不惯嘛。”
“我这上了年纪的,老胳膊老腿,这半个月来,睡你那古代版席梦思都睡娇惯了,哪还受得了那些普通床的折腾?”
项燕便皱起眉头,这古代版席梦思可造价不菲,全右相府也就只有项国忠和他房里有两床。
想当初下江南都是拆了带着去的。
难道现在要被这二姑给赖去?
要不也给她做一床,让她别缠着自己了?
可一想到自己被她花了这么多钱,就气不打一处来,咽不下这哑巴亏的气,实在忍不下再拿钱出来给她造床的亏啊。
项燕便转移话题道:
“你都回京城了,不去打理你的盛京坊,还跑来我家干什么?”
项玉月一听这话,眼珠子就滴溜溜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