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项燕。
于是立马喝道:
“老匹夫给我站住,你说什么呢!”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老爷是谁?敢这么跟我家项燕说话!”
这个时候,去安置马车的刘衍也正好过来了,刚好碰到这个场面。
刘衍顿时感觉十分头疼,但没办法也只能硬着头皮过来。
向项燕求情道:
“公子您别在意,这位是工坊里最有资历的工匠朱老三,搞技术的嘛您也知道,心直口快,没有什么恶意,您多担待。”
项燕却是没在意,反而劝阻项玉月:
“没事,二姑,你是什么身份,跟一下人一般见识干什么,气坏了身子亏的不还是自己嘛。”
项玉月还是愤愤不平:
“敢以下人的身份说老爷的不是,这就是僭越,是以下犯上!按照大周律法,就是宰了他都可以!”
“项燕你这个人啊,就是太没有规矩了,所以有的贱人才敢触犯你的权威!”
“这个工坊才刚盘过来,很多人都还不认识你,我看啊,就得开个刀,杀鸡儆猴,以免以后没了敬畏!”
项燕却是觉得不至于。
说实话项燕还是挺能理解朱老三的。
要是自己是某个大厂的首席技师,一个没什么名气的富家子弟跑来自己的厂里说三道四。
那自己也会心里不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