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
而且从项燕的这个举动来看,他似乎不是在耍自己,而是在说真的?
卖瓜大叔说话都开始哆嗦,那是激动的。
“公、公子……”
好么,刚才的称呼还是那个小娃,现在就变成公子了,这就是金钱的力量吗。
“您可别再开我老头子的玩笑了,您放过我吧……”
说着就要把银票还回来。
项燕便是皱眉:
“怎么?不愿意?是不想把技术和经验传授出去,还是觉得我给的价钱太低?”
“我说你也该有点奉献精神嘛,虽说那些是你们用一条条命试出来的经验和教训,但你们现在都退役了,以后也用不到了不是,而且又没有传人。”
“况且把这些知识教给我的学员,他们以后进了兵部工作后,若有领兵打仗的机会,少犯错误就不知道能救下多少士兵的性命。”
“从这个角度来说,你们来传授知识,也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不是?”
卖瓜大叔开始变得窘迫,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不、不是、不是……公子,您这一开始说的就全是真的,真没拿我老头子找乐子啊?”
项燕便有点不高兴了,合着说了半天,他以为是说了玩的啊。
顿时十分严肃地强调道:
“我说的自然全是真的,这种会涉及日后朝廷结构的事,岂能乱说?”
“好了,既然明白了,那就赶紧出发吧!”
卖瓜大叔立刻连连点头,赶紧起身就要出发。
这可是一件足以改变人生命运的大事,他心里的欣喜之情已经要溢出来了。
要是可以的话,他真想飞回西北去,连一刻也不想再等。
但临走,他又是停下脚步,回过头来问道:
“那个,公子,你一开始说的那个,叫我们出个教学方案……”
“那是什么东西?”
项燕不禁扶额,合着从头到尾他就没怎么听懂是怎么一回事。
只得再给他解释道:
“教学方案就是,把你们打算怎么把自己的经验和知识教给我的学员们这件事,写成系统性的资料拿来给我看。”
“我再判断适不适合,反馈给你们修改磨合。”
“哦哦哦。”也不知道卖瓜大叔听没听懂了,但他倒是在一遍一遍重复着这些话,似乎要把话背下来,那样就算是不理解也没多大关系。
项燕便有点担心:
“怎么?这个教学方案的事能干吗?”
卖瓜大叔立刻打包票:
“公子你就放心吧!我们百夫长也是文化人,我们现在种瓜就是他领着我们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