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项玉月既然这么发话了,而他名义上又是真实意义上的老大又在房里正抢救着。
于是刘衍也只能听命,和项玉月一起急匆匆地起身走人。
然后出了百草堂后,两人分道扬镳各自去忙各自的事。
……
早起的老农把赖床的孙子叫醒。
“娃,还睡呢,你那字不去认啦?去迟到了小心吕先生用戒尺抽你!”
给孙子随便搞了一点东西吃下,再让他带上中午吃的干粮,便把孙子送出门去。
待孙子走了后,村长家儿子却又挨家挨户地上了门。
说是有事要跟大家伙说,让村里的人全部去村长家集合。
老农到了村长家时,这里还稀稀疏疏地没几个人。
老农便和村长儿子交谈。
“大哥儿,村长有什么事啊这么急?这么一大早的就让你挨家挨户去叫人。”
村长儿子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知道的也不多。
“听着今早来家里的官差说,好像是我们村的地被洛阳城里的某位大人物给看上了。”
老农便皱起了眉头。
“怎么个意思?有人想要我们的地?”
“不是说现在地都是公家的了么,已经禁止私自买卖了,那就算是洛阳城里的人,想要这地还能让他弄去?”
村长儿子就说。
“我爹一开始也是这么说的。”
“可那跟着官差来的人说,我们村的人连着所有的地,皇上都已经让户部全部编给他的主子做食邑了!”
“当时可把我爹给吓了一跳。”
老农也是被吓到,别说封给那人的主子做食邑了,就光皇帝亲自开口让办这事这一点,就已经足够吓人了。
虽然还不知道那人背后的主子是什么人物,但仅仅露出的那么一点儿冰山一角,就已经可窥那人主子背景之深的一些端倪!
老农又问。
“那把我们召集起来,就是要跟我们说新的粮食上交比例了?”
虽然那人的主子背景深厚,但见多识广的老农却也不甚在意。
不过也就是换个人交粮罢了,无非多交点的少交点。
大差不差。
没想到村长儿子却是摇起了头。
“不,不是,那人的主子不是要让我们交粮。”
“那人这么急匆匆地过来,是要跟我们谈赔偿!”
“赔偿?”老农疑惑了。
他们能有什么让那种级别的人物可以赔偿的东西?
村长儿子接着说。
“对,赔偿,就在我俩说话的这个同时,我们村里所有人地里的粮食,已经在被那人带来的人